第三十篇 钟义与小白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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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一个小山村,村里住着一群善良的人们。他们在这儿安宁、和平的生活着。可是,有一天村子里飞来了一只可怕的妖怪,村里的人都恐慌极了。据说这个可怕的妖怪,叫做九头鸟。九头鸟有九个头,能够呼风唤雨,所以村里的人都被吓得跑光了。

只有一个人没有跑,他非但不跑,而且还反抗那只九头鸟。他就是钟义的父亲,那时钟义才刚满周岁。钟义的父亲疾恶如仇,他拿起锋利的斧头,朝着九头鸟砍去,结果砍断了九头鸟的一只爪子,接着他又拉起弓,射中了九头鸟的一只左眼。受伤的九头鸟捂着眼睛飞走了。

第二天,钟义的父亲照例上山打柴,他刚走进山谷,就听到一个声音喊道:“还我眼睛!”他心里一惊,可是还没来得及把箭搭好,九头鸟就猛地扑来,伸出巨爪,一把抓住他,飞走了。从此,父亲再也没有回来,小钟义失去了父亲。

十六年后,小钟义长成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汉,并且他也同父亲一样,有一身好本领。现在的钟义就像当年的父亲,他疾恶如仇,行侠仗义!

有一天,钟义从山上打柴回来。半路上,钟义看见一只巨鸟和一条小白蛇在搏斗。可小白蛇怎么会斗得过巨鸟呢!眼看着小白蛇就要被大鸟咬死了。这时,钟义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就丢下柴担,出手相助。他赶跑了那只巨鸟,小白蛇终于得救了。他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哎呀,不得了啦!小白蛇居然变成了一个白衣少年!白衣少年双膝跪地,给钟义磕头!

见此情形,钟义不禁大吃一惊,他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是谁呀?”

白衣少年回答:“我是东海龙王的儿子,我叫小白龙。我是奉父亲之命来看守这琉璃河的。刚才和我打架的就是九头鸟。他要来抢我的聚水瓶。”

钟义疑惑地问:“九头鸟为什么要来抢你的聚水瓶呢?”

只见小白龙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瓶子来,说:“聚水瓶是一个宝瓶,有了它就可以控制这条河的水。刚才幸亏哥哥救了我,如果被九头鸟抢到了,这一带就有被大水淹没的危险。”说完,白衣少年又给钟义行了个礼,接着说道:“哥哥的救命之恩,以后我一定报答,但现在我得赶快回去守河,我们后会有期。”说完,白衣少年将身体一闪,就不见了。

钟义担着柴回到家中后,他对母亲提到九头鸟,谁知母亲听完后不由得泪流满面。钟义更是吃惊,然后母亲伤心不已地说起了当年父亲的故事来。钟义听了之后,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替父亲报仇雪恨。

不久,干旱来临了。一天,小白龙化身白衣少年拿着聚水瓶,往河里一倒,只见一股清澈的流水,“汩汩”地流进了河里。突然,来了个黑脸大汉,上去就要夺宝瓶。小白龙来不及藏,就一只手护着瓶,一只手和黑汉搏斗,这黑汉就是九头鸟。小白龙斗不过黑汉,跃入巨流中逃走了。黑汉变成大鸟,倒提着聚水瓶飞走了。宝瓶中的水倾泻下来,暴雨如注,山洪暴发。天哪!田地和村庄都被淹没了!

钟义背着妈妈,游到一块木头上,忽然,水中有人喊:“救命啊!”

钟义想也没想,就划着木头把人救了起来。等上了岸,那人说:“我叫王恩,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我家被淹没了,无处可去,你能否收留我,作你的兄弟呢?”

于是,钟义和王恩成了结拜的兄弟。钟义上山砍柴卖钱,王恩拿钱到集市上去买米,生活过的也算不错。

有一天,钟义正在砍柴,突然一阵狂风刮来,飞来一只大鸟,抓着一个姑娘。

“九头鸟!”钟义大叫道,他来不及取弓箭,就把手中的斧子向大鸟扔去。大鸟在空中翻了一个滚,扑棱着翅膀飞走了,还掉下了个东西。钟义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一只镶嵌着珠宝的绣花鞋。他看了看地上,有一滴一滴的血迹,沿着大鸟飞的路线滴去。

钟义想:“这妖怪不知又抓了谁家的姑娘,让我来替天行道!”他悄悄地循着血迹向前走去,一直走到山沟的深处,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仔细查看,发现大石头下面有一个深洞。他试图把大石头搬开,可石头一动不动。看样子,九头鸟妖怪就在这个洞里。钟义知道无法打败他,就做了个记号,然后离开了。

这时候,王恩在市集上买了米往回走,见到贴了张皇榜,写着:“妖怪抢走了公主,谁能救回公主,谁为驸马。”

王恩耸耸肩,回了家。天黑了,钟义还没有回来,母亲急得要命,对躺在床上的王恩说:“王恩啊,钟义怕出事了,你去迎一迎吧。”

王恩翻了个身,假装没听见,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

这时候,钟义回来了。他拿出那只鞋给母亲看,又说:“明天一定要去捉拿九头鸟!”

王恩听到钟义的话,心想,就是皇榜上说的公主吧?他一骨碌爬起来,说道:“钟义哥,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捉拿妖怪。”

第二天,钟义找来一匹马,两人骑着往山上走。路越走越险,王恩害怕了,想要回去。钟义见劝说不住,就说:“你要回去,那马给我留下。”王恩只得自己走回去。

钟义骑上马继续往前走。不一会儿,他见到一位白发老奶奶在看管一个桃园。钟义又热又渴。他下了马,对老奶奶说:“请您给我一点水喝吧。”

老奶奶说:“水可没有,不过我可以给你吃个桃子。”说完,就摘了两个桃递给钟义。钟义接过桃子,正要一口咬下去,老奶奶却说:“小伙子,吃另外一个!这个要留给你的仇人吃。”

钟义听了很奇怪,就照着做了。说来奇怪,吃下那个桃子后,顿时他就不渴也不饿了,而且身上长了千百斤的力气。他谢别了老奶奶,继续往前走。

而王恩往回走了一段,发现往回走的路也很难走,于是掉头追赶钟义。不想钟义已经走到了洞口前,他追上钟义的时候,恰好看到钟义轻松地搬动了大石头,大吃一惊,又害怕洞里的妖怪跑出来,就躲在一边远远地观看。

钟义在树上绑了一个滑轮,一头拴上铜铃和箩筐,放进洞里;另一头拴着马,固定在一棵大树上。只要铃一响,马一拉,箩筐就提上来了。

王恩见没跑出妖怪来,就出来帮助钟义准备。他拉了拉坠在洞中的绳子,小声说:“洞这么深!”说完就往后退。

钟义鼓励他说:“王恩弟弟,不要怕。你在上面等着,听见铃响,你就让马往外拉绳子。”

钟义套上绳子滑到洞底。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斧子,到了洞底一看,那里竟然有一个极大的广场,广场的对面是高大的围墙,围墙上的门又高又大。围墙外面有一条小河,小河边上有一个姑娘正在那里汲水。她手里拿的很像聚水瓶。姑娘满面愁容,不停地在汲水。

钟义想:“这姑娘难道是九头鸟变的?”他躲在一边仔细观察,咦?那姑娘的一只脚上没穿鞋?钟义从怀中取出那只绣花鞋看了看,正好和姑娘脚上穿的是一双!那是公主!

公主发现了他,又看看那人手中拿了自己的鞋子,心中明白了大半。她赶紧站起来摇手制止:“千万不要往前走!”

钟义站住了。公主走了过来,说道:“你就是昨天砍伤妖怪的人吧!你可不能再向前走,不然会落到妖怪的网里。”

钟义问:“妖怪在哪里?”

公主说:“那妖怪被你砍断了一个爪子,现在正躺在里面养伤。他把我抢来,逼迫我给他做妻子,我宁死不从,他就给我这个瓶子,要我来汲水。可这瓶永远也装不满,他就这样折磨我。”

钟义又问:“你能带我去找九头鸟妖怪吗。”

公主点点头,领着钟义,绕过九头鸟布下的网,小心地往里走。钟义从怀中取出一个桃子来,交给公主,说道:“你先进去,想办法让九头鸟妖怪把这个桃子吃下去。”公主点点头,接过桃子进去了。钟义手拿着斧子,躲在外面。

公主走到里面,床上躺着的黑汉子“忽”地坐了起来,叫道:“水汲满了吗?”

公主轻声轻气地回答:“满了。”

“我不信!瓶子呢?”

“在河边,我拿不动嘛。”公主撒娇地说。

“不可能,你在骗我!”黑大汉发火了。

“哎呀,干吗发这么大的脾气嘛。”公主装作可爱的样子说,“你看,我在河边得到了一个桃子,你瞧,多新鲜!我没舍得吃。我想到你的伤没好,想留给你吃。等你把伤养好了,我一切都听你的。”

黑汉听了公主的这些话,飘飘欲仙起来,说道:“我的公主,你到底想通了。”他从公主手中接过桃子,大口大口地吃起来。等黑汉咽下最后一口桃子,钟义就悄悄地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