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二夫人失声尖叫。她就不明白了,自己的儿子可是翰林,在这鱼粱县城县太爷都要给几分薄面,如今这是怎么了?
将军?哪个将军?
谷家众人面面相觑,却是不敢闹腾了。他们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却也知道是招惹了了不起的人物。
恍惚间,众人才响起,苏家那位小姐,似乎被赐婚的对象就是镇国公府的世子——大将军——南宫文轩吧。
难道……是那位将军来了?
只一瞬间,谷家众人就像是被冰水从头浇到脚,一股寒气顺着尾椎骨上升。再看那些凶神恶煞的侍卫,所有人都是战战兢兢的。
人都说“无知者无畏”,这会儿谷家众人明白了诸葛小白等人的身份,顿时一个个都跟那鹌鹑似的,消停了。
谷长宁苦涩一笑,这就是他的家人,前世今生,他们……又何必说他们呢,自己不也是生生的错过了她两次。
“还望将军给些时日,长宁定当上门亲自赔罪,我……”谷长宁眼睛一番,晕死了过去。
“长宁……”谷家乱成了一团。
苏青青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做针线,闻言手就是一顿,险些扎了手指。。
南宫文轩正帮她穿针引线,责备道:“小心些。”他瞪了诸葛小白一眼,“谷长宁一个书生,我让你过去说清楚事情就好了,怎么还把人浇了个透心凉,这大冷天的,人家谷大人身娇体弱的,可不是要生病吗……你当人家谷大人跟咱们一样都是糙汉子呢!”巴拉巴拉,还没等苏青青开口,他就是一顿数落。
诸葛小白一脸委屈,心道:还不是您大将军吩咐的,让谷家人好看,给他们一点儿厉害尝尝!若不是顾忌着那谷长宁是个京官,他们出手更重。
当然了,这话诸葛小白打死都不敢说。
“是……是属下考虑不周,也没想到那谷大人那般不堪,不过浇了些许凉水让他清醒清醒,谁曾想他就倒了。不过属下看,也许他是被他们谷家人气的。”
南宫文轩暗自竖起大拇指,赞叹诸葛小白上道。
诸葛小白得到了鼓励,愈发认真的道:“您是没看到,那谷家人太嚣张了,我们都说了是替您问话,那谷家人还嚷嚷着要让我们一辈子坐牢,还说什么牢底坐穿的话,又说他们是京官如何如何的……属下都不想提,一个小小翰林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潢贵胄呢……不说旁的,就说将军您,多大的官啊,也没有谷家那些人的派头。”
南宫文轩就叹道:“咱们要低调,低调,低调知道吗?”若不是他那脸上的表情太过得意,苏青青就真的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