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文轩被他那样儿弄得一身鸡皮疙瘩,“给我滚一边去!你说那什么话,感情你漏了屁股就是丢了我的脸了,诸葛小白你作死是不是!”他踹了两脚,愣是没甩脱,好悬没让诸葛小白把裤子拽下去,顿时怒了,“你给我起来,再嘚瑟我把你扒光了吊在村口打!”真后悔把这货带到自己身边,简直就是个魔怔。
诸葛小白当真了,惊叫道:“你要把我吊在村口?那不就是青青家门口,天啊,我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能被青青看光!”他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头摇的拨浪鼓似的,“主子,这不成,这肯定不成!”
这下别说是南宫文轩了,就连苏家兄弟都听不下去了。
苏青河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把抓住诸葛小白提起了领子,“文轩,我跟你借你这个属下两天。”他磨牙,“你放心,我把他吊在镇口,我家小妹肯定看不到!”他恶狠狠的瞪着诸葛小白,冷笑道:“你就好好在那享受吧!”
诸葛小白:“……”完了,嘚瑟大发了!
被苏青河这样一闹,南宫文轩倒是没那么气了。“好了好了,青河,他就那么一个浑人,你跟他计较什么,别气坏了身体。”他示意苏青河放下人,安抚道:“想罚他还不有的是法子,不必你动手,免得他那凶悍的媳妇回头找上门,你们也不好交代。”
诸葛小白老实了,却还是咕哝道:“我媳妇才不凶悍呢。”他嘀嘀咕咕的,“要论凶悍,谁有你媳妇厉害啊!”那才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呢。
南宫文轩踹了他一脚,笑骂道:“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他也不是真的恼,“诸葛小白,你可想好了,得罪了青青,看你以后犯错谁还能给你求情。”
诸葛小白这下彻底老实了。
“主子,求求你了,别让我去山上了,我才刚成亲,我不想去伺候那个牛鼻子!”一想到主子让他去给那个什么怪脾气的一浊道长做饭,诸葛小白就要哭了。“主子,我在家待不了多久的,就要上战场了,可怜我媳妇一个人独守空房,她多寂寞啊,你不能这样拆散我们啊,主子啊……”
众人:“……”
为嘛觉得诸葛小白这货特别欠收拾呢!
南宫文轩知道他若是不说明白,诸葛小白不会就范的。当即道:“你若是不想要那不伤人的方子,就尽管不去。一浊道长是神仙般的人物,多少人想去伺候都求不来呢。若不是看在青山、青河他们的面子上,你当我会把这么好的差事给你?”当然了,这也就是一个说法。事实究竟如何,南宫文轩才不会告诉这夯货呢。
“当真?”诸葛小白半信半疑。
南宫文轩就知道这货不能太惯着,当即冷道:“爱信不信。”这下诸葛小白迟疑了,“可是我媳妇一个人在家……”他吭吭唧唧的,那边侍卫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只是让你伺候一日两餐,你晚上不会回家吗?”这人,平日里看着挺机灵的,怎么突然傻了?
诸葛小白眼睛一亮,忙磕头,“谢谢主子。”
南宫文轩白了他一眼,“还不快去!”随即又道:“我已经让人照着方子抓药了,等你回来先到这喝了药再回家。”
诸葛小白再次叩头,突然觉得这个主子好体贴。
南宫文轩得意的笑,夯货还想跟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