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铃声声,乡间的小路上,一位老大爷赶着毛驴车悠然前行,车上一位花白头发的老奶奶不断的抱怨。
“都说了不要折腾了,咱们这里到青山镇八十多里地呢,折腾一天才能到呢。”老人眼神似乎不大好,一双眸子茫然的望着前方,口气却有些无奈。
赶车的也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闻言倔强道:“我说去就去,你老婆子就别管闲事儿了。都说了青山镇那个黄大夫医术好,你不去瞧瞧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我这眼睛都多少年的老毛病了,多少人都看不好,干啥还去那么远瞎折腾。”
谁不想自己的病痛能够消除呢,老奶奶也是不希望给了太多希望,最后又成为了失望。
“不去看看怎么知道。”老头话不多,显然也是个有脾气的。
“你呀,就是这幅倔脾气,跟你养那毛驴子一个德行。”
老奶奶碎碎念着,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幸福模样。
老头在前面尽量让车走的稳稳的,还不时的回头看一眼满脸皱纹的老婆子,爱意,就在不经意间流淌。
突然,前面的小路上窜出两个衣衫褴褛的人影,老头下意识的勒紧了毛驴,满脸警惕的盯着两个人行怪物。
“你们是什么人?”没有一般人见到突发状况的惊慌,老人眯起眼睛,手里的鞭子微微扬起。
老奶奶看不清,摸索着往前凑,“老头子,怎么了?”老人紧张道:“你可别又随便动手啊。”这老头啊,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倔。
老头哼了一声,“你坐稳了。”他仔细看看前面的人,微微蹙眉。怎么像是两个孩子啊?
南宫文轩摔在苏青青身上,疼的龇牙咧嘴的,却紧张的挪开,“丫头,丫头,你怎么样了?”
“哎呦,痛死我了。”苏青青惨哼着爬起来,真不该贪婪,这半只狍子就不应该带着,不然刚刚也不会滑了一下,这一下可摔的结实了。
“我的脚,好像扭了。”苏青青翻身坐起,扶着脚腕,痛的小脸煞白。
“我看看,我看看。”南宫文轩顾不得身上的伤痛,忙不迭的去看她的小脚。
两人旁若无人的检查,根本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脸警惕的老人。
老奶奶轻声道:“怎么听着是两个孩子呢?”那就不是坏人,也就不用担心老头子会突然动手了。
倔强老人显然也放松了警惕,哼了一声,“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两个娃娃。”瞧瞧这狼狈的样子,莫不是附近村里贪玩的孩子?
两人很狼狈,一路上从林子里窜出来,身上的衣裳破的一道一道的,南宫文轩身上裹着一个长长的袍子,那条旧裤子满是破洞,身边还有剩下大半个的狍子肉。
苏青青和南宫文轩的包袱散乱在一边,老人一眼盯住柴刀还没有什么反应,毕竟附近村民进山都会备着砍刀之类的,只是他目光落在两张弓箭上,老人下意识的又提高了警惕。
莫不是这两个人是小孩装扮的成年人?
江湖上行走要警惕几种人,和尚、女人和小孩,难不成这两个不是什么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