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让他等到了……
苏青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感觉脖子一阵,随手摸到一个毛乎乎的头,吓了一跳。
“文轩?”
苏青青彻底清醒了,看着趴在她脖子一顿乱啃的南宫文轩,嘴角就抽了抽。
尼玛,这是把她当猪蹄了?
抱着南宫文轩连同身下的稻草一起出了空间,苏青青摸摸南宫文轩的头,果然已经不烫了。
“文轩,文轩……”
这人,是做噩梦了吗?还是那种几百年没吃过饭的噩梦吧。
意识渐渐回归,南宫文轩吧嗒吧嗒嘴,在苏青青的脖颈处抬起了头。
自己这是……想起之前那没羞没臊的一刻,南宫文轩下意识的咽了口吐沫,随即看到身下一脸茫然的小丫头,南宫文轩:“……”特么的,到底哪个才是梦啊?
“文轩,文轩,你还好吗?”苏青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他半天没反应,嘟囔道:“是不是饿了啊?这人不会是烧傻了吧?”
南宫文轩:“……”好想静一静。
想到之前梦里的一刻,南宫文轩是彻底清醒了,有一种无法面对苏青青的既视感。
要不要这么丢人啊?
刚刚那个算是春天的梦吧?
艾玛,好丢人的说!
苏青青可不知道一个成年男人顶着一个正太的龌龊心思,见南宫文轩不热了,忙道:“我去给你盛些汤喝。”昨儿的野鸡炖野兔显然不能给南宫文轩吃了,炖好的鱼汤没有滋味儿,苏青青连盐都没放,就怕虚弱的南宫文轩承受不住。
都说兵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话果然不假。喝了鱼汤,南宫文轩弱弱的趴在草堆上,即使强撑着,身体也提不起丁点儿的力气来。
“什么时辰了?”南宫文轩嗓子像是有一团火在烧,苏青青喂他喝水,“已经中午了,你睡了一夜,吓死我了。”之前面对那么多的敌人她都没有害怕,昨夜南宫文轩突然高烧不退,她真是要吓死了。抱着南宫文轩几乎一晚上没撒手,这一次真是把他全身摸了个遍。
一遍一遍用空间泉水给他擦拭身体,苏青青累的都要散架了。
南宫文轩抬头,迎上她通红的眸子,心疼道:“让你担心了。”他伸出手,苏青青下意识的握住,两人像是演示了上千遍似的,默契又自然。
说了这么几句话,南宫文轩的力气像是耗尽了似的,握着她的小手闭着眼睛,似乎睁开眼睛也要耗费他好大的力气。
好半天才轻声道:“吃饭了吗?”
苏青青知道他身体不舒服,忍不住又用空着的手摸摸他的头,“我吃过了,你别担心,也别多想,好好养伤才是正经。”
昨夜南宫文轩说了一夜的梦话,就算是含糊不清,苏青青还是被迫听到了许多。原来他在家里生活的那么艰难,继母竟然随时随地想要置他于死地,怪不得他总是不喜欢回家,原来那个家根本就没有给他安全感。
他抱着她,说了许多胡话,那些平日里隐藏的对她的感激,对他们家的羡慕,他哭着说出来,听起来是那么让人心酸。
苏青青心疼他,就任由他握着手。“累了就再睡一会儿吧。”
“嗯。”南宫文轩含糊的应了一声,突然松开她的手张开了手臂,“一起睡。”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