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妈呀,可累死我了。”苏家院子里,小胖子何狗剩趴在公鹿身上,都要流口水了。摸着公鹿滑溜溜的皮毛,他嘿嘿傻笑,“太好了,打到一头鹿,我第一次打猎就猎到一头鹿,我太厉害了。”
饭团蹲在他旁边提醒道:“这鹿是我哥哥、姐姐猎到的。”跟你有啥关系。
何狗剩嗖的坐起来,义正言辞道:“我们上山就是打猎,这猎物我也有份,当然就是我猎到的,我当然厉害了。”他挑眉,一脸“你敢不同意吗”的威胁。
饭团撅着小嘴,想了半天才道:“你这是狡辩。”
何狗剩搂住他的肩膀,“哎饭团我跟你说啊,做人不能这么执着,你得学会变通。”饭团挣脱开他,“好脏,鹿身上有虫子。”
“哪儿脏了。”何狗剩把带着血污的手抹了一把饭团的小脸,“哈哈,现在你才脏了。”
“你欺负我!”小家伙洁癖病犯了,不停的擦着小脸,突然跑回屋,委屈道:“姐姐,姐姐,我要换衣裳。”
何狗剩:“……”
自己这是,被嫌弃了?
低头看看一身的脏污,何狗剩也大呼小叫往屋里跑,“我也要换衣裳。”
房间里,百书生刚刚收拾妥当自己,淡淡道:“你还有几身衣裳没洗呢,赶紧都洗干净了。”
“哦。”何狗剩弱弱的回了一句,顿时没精神了。
先生太可怕了,下次说什么都不跟他一起来苏家。
苏青山和苏青河伺候百书生洗漱后又换了衣裳,这才端着水盆去洗漱。
苏青青在自己房间洗漱干净换了衣裳出来,看到饭团一脸纠结的站在门口,忙带着他去洗漱。
“你啊,哭什么?”苏青青把小家伙扒光,给他擦洗身体。
饭团瘪着嘴,倔强道:“我没哭。”眼睛都红了,声音都哽咽了,还嘴硬。
“是,是,我弟弟没哭,就是难过了。”苏青青就闹不懂了,“是害怕了吗?”
小家伙摇头,气鼓鼓的道:“狗剩欺负我,把我弄脏了。”小家伙倔强的瞪大眼睛,眼泪始终没掉下来了。
苏青青揉揉他的头,“他那不是欺负你,是逗你玩呢。你想想,狗剩有像苏青宝他们一样打你吗?狗剩不是还给你带了好吃的好玩的吗,他刚刚就是故意逗你的,不能因为你怕脏就跟他生气是不是……”
饭团歪着头想了想,“那他也不能往脸上抹脏东西。”
“是,这是他的不对。”苏青青逗他,“要不咱们去告诉先生,让先生打他屁股好了。咋样?”
饭团急忙摇头,“先生都把他打肿了,可疼可疼了,别告诉先生了。”小家伙偷摸往外看,小声道:“狗剩可怕先生了。”
苏青青忍不住乐,小家伙这么可爱,真不忍心逗他了。“可是狗剩欺负你啊,饭团都气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