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苏青青还在想着书生那别有深意的话,总觉得这个先生似乎知道点儿什么。
蓦然!
想到当日大战狼时那个偷窥的人,苏青青浑身一颤。
会是先生吗?
可是这个先生不像是有功夫的样子啊……苏青青想不通,可她又想到张彪对先生的畏惧,一时间心里乱糟糟的。
如果先生是当日她杀狼时那个人,那么这个人功夫得多好?好到自己被人跟踪竟然都没有发觉。而且,那人似乎对自己家里极其了解,竟然知道爷爷在县城的情况,怕是来头不会小。
苏青青不认为一个普通的教书先生会知道这些。可她又搞不懂,如果不是先生,那么当日的人又是谁?现在又怎么知道她杀狼的事儿?
难道只是听说?
脑子里乱糟糟的,这些事情太复杂,苏青青一时间理不出头绪来。
小白今天放慢了速度赶车,平日里的毒舌也收了起来。他一张国字脸上满是严肃,收起平日里的嬉笑怒骂,还别说,那沉稳的模样有几分吸引人。可惜,眼下没有人有心情欣赏。
苏青山兄弟侧身靠在马车上,两人小脸都是煞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马车上四个孩子都是安安静静的。
一路无话,眼瞅着要到家了,诸葛小白道:“你们先歇着,我去把饭团接回来。”把苏家兄妹送到家,诸葛小白赶车走了。
房门从里面打开,楚怀乡一身带着补丁的衣裳皱眉看着他们。“这是怎么了?”他自然看得出来,苏家兄弟走路不对劲。
“小乡乡你来了啊。”苏青青看到他那一身缝的乱七八糟的补丁就是一阵蹙眉,“回头再说,你帮着打盆水进屋。”
苏青山兄弟也没逞强,两人进屋费劲的爬到炕上,苏青山看了一眼准备伤药的小妹,忙道:“青青,这有怀乡照顾呢,你先出去吧。”幸好楚怀乡来了,不然要小妹给屁股上药,也太难为情了。
楚怀乡端着水盆进来,一看兄弟两个趴在炕上,哪儿还有不明白的。“这是被先生打了?你们两个做什么了?”好歹在这住了一个多月,苏家孩子什么秉性他很清楚,这根本就不是会主动惹麻烦的。
“别提了,倒霉。”苏青河撅着嘴,明显不想多提。
楚怀乡也就聪明的没问,看了一眼苏青青,“伤药给我吧。”
苏青青压根没理他,自顾自找了帕子,直接坐到大哥身边。“看不看反正我都看到了。”大哥你还难为情个什么劲儿。
苏青山按住裤腰,“小妹,这有怀乡呢,你先出去吧。”在私塾和在家里可不是一回事儿,之前他没得选择,这会儿可不想继续尴尬了。
“大哥,听话。”苏青青板着脸,“都流血了,天气这么热,弄不好会感染的。”楚怀乡一个大男人,哪能做好这细致活。
那边苏青河没什么压力,主动脱了裤子让楚怀乡上药,还劝大哥,“青青又不是外人,大哥你快点儿吧,一会儿小白就带着饭团回来了。”回头小家伙看到他们这样,以后还怎么立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