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练习了好几天了,可惜,那气感什么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每次练功完最大的好处就是精神些,别的,就没有什么了。
忙活了大概两刻钟,黄大夫擦擦汗。“好了,我开个方子,这三天人先别动,每天得扎两次针,再吃三天药后应该就能回家养着了。”这孩子也是命大,那头上伤口很深,是真想撞死的。他有点儿不懂,这花儿一样年纪的小丫头怎么好模好样的就想到了死呢,还是以这种决绝的方式。
当然了,职业操守还是有的,黄大夫除了病情上的事儿什么也没问。
苏青青拿着方子让黄大夫的儿子抓药,小大夫看了一眼方子就开始抓药。“在这医馆住着,药都是我来熬的,熬药就不另收费用了。”
听说闺女没有生命危险了,苏柳氏松了口气,进房间守着闺女去了。
苏任氏这才凑过来,“小哥,这药多少银子啊。”老太太当时就给拿了二十文钱,希望还能给自己剩下几个大子。
黄小大夫就看了一眼药方,“我们家明码标价,她这是救命用的,我们家就收个成本费,一副药三钱银子。”
“多少银子?”苏任氏惊呼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三钱银子,怎么了?”黄小大夫瞥了她一眼,“你是那姑娘的亲人吧,也别嫌贵,我们家医馆从不乱收银子,你可以拿着这方子去旁人家问问,不收你一两银子都是客气的。”居然还嫌弃他们家药贵,整个青山镇,没有比他们家要价更公道的了。
三钱银子,那可是六百文钱啊。
苏青青咋舌,刚要掏钱,看了一眼苏任氏,手就顿住了。“大伯娘,青苗姐可是你们老宅的人,又在老宅出的事儿,大伯娘不会不给看病吧。”能让二伯一家看清楚老宅的嘴脸,也是好的。
苏任氏尖声道:“这么多银子,卖了她苏青苗都不够,我可不出。”老宅的银子可不都是他们家的,凭什么要她出银子啊。
苏地在门口蹲着,闻言气恼道:“苗儿是苏家的孩子,咱们家还没分家呢。”可轮不到大嫂你做主。
苏任氏气道:“那也是她自己找死,凭什么让家里出银子啊。”
苏地一楞,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苏任氏得理不饶人,“没话说了吧,是苏青苗自己撞的大缸,缸都要撞破了。”我还没管你们要水缸的银子呢。“这银子跟咱们家可没啥关系,要我说就该你们二房自己掏银子。”她最终说出了心底的想法。
“你……”苏地这么好脾气的人都不禁红了眼,“家里还没分家呢,也不是大嫂你做主。”爹娘还都活着呢,大嫂你说这话凭什么。
苏任氏“哈哈”一声,“就算是到了爹娘跟前这话我也敢说,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自己找死,凭什么一副药三钱银子啊?”说来说去还是银子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