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毛洗髓?
南宫文轩仅有的几分清明让他知道自己获得了怎样的机缘。强忍着晕过去的冲动,他睁大眼睛挺着那一波又一波的痛楚,几次差点儿昏死过去。
不行,不能白白这么吃苦。
“去……请……房……嬷嬷。”他几乎一字一顿,嘴唇都要咬烂了。
苏零紧忙给他口中塞了软巾,低声道:“世子爷,还是别让人打扰了。”谁都没经历过这事儿,他怕耽误了自家主子。
南宫文轩却坚持去请,苏零没办法,只好让人再把房嬷嬷请来。
床上,南宫文轩浑身都湿透了,头发贴在汗沁沁的脸上,别提多狼狈了。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像是假人,鲜红的嘴唇已经被咬烂了,上面满是干涸的血迹。
他颤抖着伸出手,“嬷嬷,救我……”一只手青筋暴露,紧紧的抓着房嬷嬷油腻腻的胖手,瞬间在上面留下淤青。
太痛了,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
房嬷嬷吓傻了,“这是怎么弄的?”任谁看到南宫文轩现在这个样子都会认为他命不久矣,实在是太惨了。
管家也摸不透到底怎么回事儿,就迟疑着道:“是不是……是不是病的严重了?怎么像是在打摆子呀?”这家伙不会真的要死了吧。他眼珠乱转,那自己……是不是就?
那边苏零隐在人群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嘴角牵起一道嘲讽的弧度。
管家浑身一震。
尼玛,差点儿又捉死了。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南宫文轩这小子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小混蛋,瞧瞧他这样子,装的多像啊,差点儿把自己都骗过去。
不行,不能让他们怀疑自己,他可不想死。
管家当即嚎叫一声,“天啊,世子爷不会是不行了吧,快……快叫大夫。”他拽着房嬷嬷急急忙忙的出去,在一脸慌乱的房嬷嬷耳边道:“别是什么传染病,您身体金贵,可要小心着点儿。”旁边就是南宫文轩的暗卫,他也不敢真的做什么,就道:“咱们还是去您房间等消息吧。”我这也算是戴罪立功了吧?
房嬷嬷不想南宫文轩这会儿就死,忙不迭的让管家继续去请好大夫。“我手里有银子,别怕花钱。”当即塞给管家五百两银子,“去请这边最好的大夫来。”
管家乐的什么似的,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做戏吗,当然要做全套了。
南宫家的别院全围着房嬷嬷演了一场闹剧,管家也在不遗余力的播种,种子有没有落地生根他不清楚,可这不过一日的时间他得到了天大的好处倒是真的。
苏零在感慨自家主子的用人手段,不得不让人佩服。
同一时间,楚怀乡躺在苏家的炕上,也在勾画着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