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和大梁朝的确没有开关互市,可是你知道的,什么时候都少不了一些钻营的人,边境苦寒朝廷的抚恤金也少,如果没有一些灰色收入,那些将军靠什么养着那些士兵。”见楚怀乡和苏家兄弟听得一脸认真,他难得说的清楚些。
“就算是匈奴人,那些贵族也需要大梁朝的东西,茶叶、盐巴、铁器、布匹等都是必备之物,这些东西在大梁境内或许不值钱,一旦运送到匈奴腹地,利润何止十倍,你当那些匈奴的贵族靠什么养活大批的军队和奴隶?”
楚怀乡突然握紧了拳头,愤恨道:“他们竟然敢勾结大梁人,这不是……”突然对上南宫文轩似乎洞察一切的目光,他浑身一震。
南宫文轩这会儿却不想戳穿他,人就在苏家,伤的这么重能跑到哪儿去。
“现在你们相信我说的有匈奴那边过来的商人了吧。”南宫文轩故意装作看不懂楚怀乡的冒失,笑着道:“听说匈奴可汗病重,他的几个儿子打的不可开交,好几个兄弟已经死了,哦对了,听说有个什么十八王子叫阿拉提的,以前母亲最得宠,却是被他几个兄弟联手给害死了,哎……听说母亲的埋古之地都被人惊扰了…….”
“不要说了!”
楚怀乡突然嘶吼一声打断了南宫文轩的话,一双眸子通红通红的,仿佛濒临死亡的野兽。
苏青青刚刚进门就看到这一幕,惊讶道:“小乡乡你这是……”
楚怀乡红着眼睛看了她一眼,眸子里无尽的疯狂和……哀伤。
苏青青浑身一震,“怎么了?”直觉是有事儿。
楚怀乡突然嘶吼一声,“啊……”大叫着从窗户冲了出去,不管不顾身上的伤势,直奔后山而去。
苏青青下意识的追了出去,“小乡乡,你的伤……”这家伙不要命了。
苏家兄弟傻傻的看着这一幕,都有些错愕。
南宫文轩摸摸鼻子,事儿好像大发了。
苏青河突然不赞同的看向南宫文轩,气道:“文轩,你干嘛刺激他啊。”楚怀乡伤的那么重,你怎么好意思。
南宫文轩也有点儿委屈,我哪里是刺激他了,谁知道他真是那个匈奴的十八王子啊。匈奴人不都是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吗?这小子是个得宠的王子竟然不声不响的,被人奚落都没话,谁知道他的身份啊。
“我……这不是,哎,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这时候南宫文轩也不好分辨什么。
苏青河就气呼呼的道:“你明知道他就是匈奴的十八王子,还说他娘的事儿做什么,你瞧瞧把他气的。”母亲的坟墓被人掘了,还不知道怎么伤心呢,想想都可怜。
这下轮到南宫文轩惊讶了。
“他就是匈奴的十八王子!”我的天啊,还真是他。
苏青山诧异道:“你不知道吗?”不知道你没事儿提这个干嘛?
南宫文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