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个又孱弱又丑陋又忧郁又肮脏的女孩子,
连家里人都替她感到羞惭,
长久地把她单独关在小地窖里,
不让她抛头露面。
啊,可怜的天使,你脱口而出的声音倾吐着衷情:
“这世界上什么都不可靠,
无论怎样煞费苦心地乔装打扮,人的私心
到头来都要露出马脚;
“做美貌女子,真不知引起多少烦恼,
疯狂而冷若冰霜的舞女
在不由自主的微笑中昏倒,
也只是平淡无奇的遭遇;
“把幸福建筑在人心的基础上,真是愚不可及;
爱也罢,美也罢,都逃不过幻灭的命运,
最终的结局总是被投入遗忘的背篓里
再还给永恒!”
我时常想起那令人陶醉的月光,
想起那忧郁,想起那宁静,
想起内心深处的告解座上
低声吐露的这可怕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