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城堡 卡夫卡 第2页,共2页

奥地利女性的传统节日礼服是多件套的裙装,部分换新是很常见的。

这种女式礼服的领口和袖口皆装饰有多层花边。

galater,该杜撰人名取自新约《圣经·加拉太书》。加拉太本身是罗马帝国的一个行省,地处小亚细亚中部,如今的土耳其地界。

奥地利与奥斯曼帝国之间为争夺东南欧和中欧霸权的战争前后持续了近三个世纪,奥地利民众日常调侃土耳其人已成为习惯。

车辕高度一般与车底平齐略高,参考前述的爬入车底,可见此高度并不算低。

参考前文,因为奥嘉对信的内容的理解是拼凑出来的,故有“支离破碎”一说。

信件中索尔提尼并未对阿玛莉亚使用敬语。

在这句话中,奥嘉认为此处的判断仅为是非判断。换言之,她认为一个人是不可能因为听了太多“毫无公平可言且令人愤慨”的事实之后,便将异常视作正常的——尚不会如此麻木不仁。

奥嘉的意思是,索尔提尼尚且存在着比克拉姆更好的可能性,因为克拉姆和女人们的关系已经糟得不能再糟了。

因为这是最基本的。

奥嘉的意思是,正因为从未发生过拒绝官员的前例,阿玛莉亚拒绝索尔提尼这件事才显得如此不可思议。

这只是一种譬喻,意指她们全家被村中所有人孤立。

seemann,德语“海员”之意,德国常见姓氏。

原文为beimzweitenwort,德语俚语,需用在特定语境内。此处指上文中瑟曼说完好话、笑过之后,转折进入的那些话。其含义基本对应中文语境中的“二话”。

参考全书,阿玛莉亚此言实际上是一则寓言,譬喻的是k.与城堡之间的关系。

bittgang,为天主教术语,且为复数。奥地利是传统的天主教国家,所谓的“忏悔游行”指的是基督徒于思罪忏悔之日所举行的游行。该词亦有“找人求情”之意,但不应忽略其本身的宗教意味,故有此译。

原文如此。

这是相对于他当时的状态而言的。

指马路上空无一人。因为父亲已经不能进行逻辑判断,便用迷信来解释一切。

handelsgärtnerei,德奥的这类种植园是集约化农业的体现,一般以企业模式运作。

bertuch,常见德国姓氏。

这句话中并未使用敬语,这是与之前提到过的、官员平日里言语粗鄙的描述相呼应的。

奥嘉在此第一次使用knechte来替代几乎等义的diener。相比之下,前者比后者贬义更甚,后者多用于感情色彩呈中性的自称或外人描述时的通称。knechte集中且大量地出现于本章的末尾,其中亦多少带有蔑视、贬低的成分,故此,中译以“仆人(diener)”和“奴才(knechte)”来进行区分。

奥嘉是依靠逻辑推理来确定计划可行的,其核心在于认同城堡的全知全能,也即无论她采取怎样的行动,城堡方面都是早就想到并已拟定过对策了的,哪怕看起来似乎被她瞒骗,实际上也是故意的,这些全部属于城堡方面某个全盘计划当中的一环。因此,她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地去执行自己的计划。反观巴纳巴斯,虽然并不能理解这一逻辑链条,但雄心壮志带来的盲信,也起到了与奥嘉类似的、提振决心的效果。

指前文提到的那种不对外公开的、睁只眼闭只眼的编外人员,需要在城堡内找机会转正。

指阿玛莉亚撕毁索尔提尼来信一事。

参考本章开头部分,奥嘉对官方西装的具体描述。奥嘉之所以能改裤子,是因为她很熟悉赫伦霍夫旅馆的仆人们。

指第十四章末尾部分,阿玛莉亚针对哥哥巴纳巴斯的评述。

奥嘉的这个推论来自索尔提尼派来的那个信使的遭遇。奥嘉认为可惜,是因为巴纳巴斯的信使身份尚且存疑,却已经有了信使的敏感性格。

blendlaterne,一种老式提灯,形似一只黄铜制造的立方体,有提手。为了防风,有时只有正面开口并装有玻璃风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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