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们第一次向k.报到时,也行了同样的军礼。
k.并不知道旅馆老板娘的名字,所以如此称呼。
因为是与旅馆老板娘之间的首次对话,k.使用了敬语,老板娘也对应地使用了敬语。考虑到对话内容,使用中文的“您”并不适合,所以还是用“你”作为人称代词。
原文用了magd,曾经居住在k.这个小房间里的那些女佣也是magd,这可以解释为什么第三章末尾女佣们将弗里达看成自己人。但此处语境中旅馆老板娘使用“女佣”并不合适,故有此译,这也是magd的其中一种意思。
尽管第三章中也提到过弗里达的身型很娇小,但此时老板娘是坐在扶手椅里的,可见老板娘的身型有多么庞大。
k.的意思是,既然这房间里没有外人,那么说话也不必有顾忌。
公证人指的是结婚公证人。k.的意思是,尽管向弗里达给出一些保证是必要的,但不需要立即谈这些,而是要等到真正结婚时再谈。另外,既然要用到公证人,那就已经与城堡的官僚系统有所牵连,所以肯定不仅仅与公证人相关,到时的情况不一定能控制,所以现在更是不必细谈了。
此处使用了esmußsein的表述,这是在德语文化中极为重要且常见的一种表述。
对话刚开始时,弗里达与旅馆老板娘之间也使用了敬语。
martin,即旅馆老板。这是旅馆老板的名字在本书中唯一出现的一次。
从这里开始,旅馆老板娘不再对弗里达使用敬语。
旅馆老板娘的这番话在第三章的描述中是有对应的。当k.从窥视孔往房间里看时,由于灯泡和角度等原因,的确没有看到克拉姆的眼睛。
指弗里达是克拉姆的情人这件事。
旅馆老板娘的意思是,克拉姆喊出弗里达的名字,并不一定是叫她过去,弗里达能够到克拉姆身边去,反而是得到了克拉姆的恩准。这套逻辑的言下之意,是说像克拉姆这种来自城堡的人,是不可能有求于村子里那些地位卑下的人群的。
可以看出,旅馆老板娘口中的这套逻辑是颇为完满的。因为即使出现了弗里达抛弃克拉姆,选择k.这个外人的情况,责任也全在弗里达。在此之后,如果克拉姆不愿见弗里达,便是他对弗里达的惩罚,如果愿意了,则是他的恩准。
k.的这句话有两层意思,一是迎合旅馆老板娘的部分说法;二是暗示自己确实能够忍受克拉姆的视线——至少是在从窥视孔里偷看时。
此处时间计算并没有问题,因为k.是昨天一清早回来的。弗里达不再是“克拉姆情人”的时间点虽然模糊,但至少从她离开赫伦霍夫旅馆的时候算起,并不算是有误。
此处指的是不承认弗里达作为克拉姆“情人”的那群人的看法,他们以否认这个头衔重要性的方式来否定弗里达的与众不同。
k.口中的“错误”指的是由旅馆老板娘提出,并由k.总结得出的“自从我出现的那一刻起,弗里达对克拉姆而言就变得毫无意义了”这个论断。首先,k.认为,如果弗里达本来就对克拉姆没有什么重要意义,那么这个说法就是不成立的。然后,如果弗里达对克拉姆有重要意义,那就分为两种情况:其一,k.对于克拉姆而言无足轻重,如果这个假设是成立的,那k.显然不能对克拉姆与弗里达之间的关系造成任何影响。其二,k.是很重要的人物,如果事实如此,那克拉姆就更不能表现出对此事十分在意的态度。
原文中使用了halten,取“关怀照顾”之意。旅馆老板娘稍后在“接受我的关护”中也用了同一个词,是明显的对应,这个用法在全书中并不多见。
这封信是第二章里被k.挂在钉子上的。
原文为blindschleiche,德语直译为“盲眼蠕虫”,这是一种外观看起来像蛇的、四脚已经退化的蜥蜴,并不是蛇。一般用这个词来比喻百无一用的男人。
原文如此,为wirklichkeit,亦为德国哲学中被称为“实在”的概念。
作者“卡夫卡”的其他小说
《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