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谁?”
“我的哥哥约翰·杰克逊。”
那个神父又问道:“你知道如何打扫这些长椅上的灰尘吗?”
斯利姆说:“我在一家糖果工厂工作过,不过我更喜欢在这儿打扫灰尘。”
“你也知道如何给地下室拖地吗?暖气炉边有两张行军床,我一个月给你们一百元,每个人五十,吃住免费。”
斯利姆说:“这倒是不错,但是我们要去加州找我的妻子。”
“你妻子叫什么名字?”
“希拉·杰克逊,她原来的名字是乔伊娜,也是从北卡罗来纳来的。”
“我是约翰·麦吉利卡迪神父。”
斯利姆问道:“你就是那个经营费城费城人棒球队的那个麦吉利卡迪吗?”
“不,那个人是科尼利厄斯·麦吉利卡迪,我的一个远房表亲……费城运动员……我是约翰·麦吉利卡迪神父,耶稣会的。那小杰克逊小东西你要到台上去唱一下吗?你最喜欢的曲子是什么?”
爷爷,我告诉他我最喜欢的是《我们在天上的天父》。
麦吉利卡迪神父把我领到台上,让我坐到那个弹管风琴的人旁边。爷爷,知道吗,我还吹起了口哨,要是我把口琴带在身上就更好了,那个神父也跟着唱了起来,他说我唱得像天使一样动听。
后来,斯利姆到地下室去打扫地板,他说他真希望现在有一把小号,不过他说他从他的小老弟的嗓音里听到了小号的声音。
我们告诉麦吉利卡迪神父我们拿到一百元钱后,就会坐灰狗大巴去奥克兰,但是麦吉利卡迪神父说马上就是星期天早上了,因为这一天是星期六、耶稣复活日,他要我在整个教区的人做礼拜时唱主祷文,我于是就在b圣坛/b上唱了,我唱得非常非常投入。麦吉利卡迪神父高兴得不得了。那些来教堂的爱尔兰人也都非常高兴,脸都很激动得涨红了,好像放着光芒,不过我知道他们有他们的苦恼。就这样我们拿了一百元钱,坐上了那个车身上画着蓝色猎狗、名字叫“灰狗”的大巴。我们经过俄亥俄进入了内布拉斯加,斯利姆一个人在后排座位上睡觉,腿向外伸着,我坐在前面的一个座位上,旁边是一个九十岁的白人老头,我们快要到内布拉斯加的卡尼时,那个老头说:“我要上厕所。”
我搀着他的手下了车,因为他会在雪地上摔跤的,我向加油站的人打听厕所在哪儿。那个老头方便完后,我又带他回到了车上,大巴司机这时喊了一声:“有人在这里喝酒!”
那个司机戴着黑手套。靠近他的前排座位上坐着两个男人,他们的手握在一起。
斯利姆还在后排打着呼噜。突然他站起来冲着我说:“嘿,宝贝。”
不知过了多久,我发现外面的雪没有了。我听到另外一个老头在后边说:“回到奥罗维尔后,我要把我的钱都存起来。”
然后我们到了萨克拉门托山谷,爷爷,再后来,很快,我们就看见希拉挂在两个木柱上的绳子,上面晾着衣服,在风中哗哗哗飘来飘去。
斯利姆,他把两只手背在身后,轻轻地走到院子门口,大声说道:“坐了巴士,走了路,我带着皮克来了。”
希拉奔跑出来,捧着他的脸亲个没完,然后我们走到屋里坐下吃希拉为我们留的牛排,还有土豆泥、荷包豆和樱桃香蕉冰激凌。
此处三个人的名字被混在了一起,分别是:jamesfenimorecooper(1789—1851),十九世纪早期美国作家,以描写边疆探险的《皮袜子传奇》故事闻名,theodoreroosvelt(1858—1919),美国第26届总统(1901—1909)。fredericjacksonturner(1861—1932),二十世纪早期美国历史学家,提出边疆与民族特征形成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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