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躲闪着):我才在家消了的还消!(说着骑上车子蹿了)
刘乃厚:喷你个狼狈逃窜!
小莲(嘻嘻地笑着):像这种情况,我看就没必要硬给他消毒,现在到处都层层设防,村自为战、人自为战,再说人家又不进咱村,他到了三宝官庄也还得消!
刘乃厚:嗯,如今出个门儿是怪麻烦不假!
小莲:爷爷!(唱)
刚才您一番话将我提醒,
防非典也需要依法执行。
那一年张老三把咱来坑,
工商所还不是把他的门封?
他自己在村上谁都“硌硬”,
因此上他的儿才出外打工。
这一次他又把银花倒腾,
他自会记教训挽回名声。
现如今搞的是市场经济,
我倒是欣赏他脑瓜聪明。
那些年金银花价格极低,
咱只能在家里叹气唉声。
这一次行情好千载难逢,
还是他脑瓜活信息灵通。
他若是再把那假货来掺,
咱政府定对他绝不留情。
说起来咱沂蒙风光不错,
可就是不怎么讲究卫生。
客人来吃个饭苍蝇嗡嗡,
到晚上睡个觉又蚊子哼哼。
这一次咱一定把卫生搞好,
万不能搞成那阶级斗争!
工作中要注意把政策体现,
咱一定两手抓两手都硬。(内停车声)
看那厢站牌下有车停靠,
那一位怎么像我那德成?
刘德成(内唱):
德成我偷偷地离开京城,
(提着提包上)哪曾想这一路好不折腾。
光体温就量了十来多次,
喝中药又把我肚子来撑。
遭千难逢万险总算到家,
小莲她与爷爷似把我迎。
爷爷——
刘乃厚:站住!
刘德成:是我呀,我是德成呀!
刘乃厚:我眼又不花耳又不聋,我还不知道你是刘德成?谁让你回来的?
刘德成:我,我到省城……实习来着,顺便回来看看!
刘乃厚:实习?你不是才大三嘛实什么习?此前我咋没听说过?
刘德成:小、小莲可以作证!
小莲:啊,啊,实习不假,是临时决定的吧?啊?
刘德成:对对对,是临时决定、临时决定!
刘乃厚(唱):
你两个甭给我定攻守同盟,
现如今什么事都很透明。
防非典咱政府五申三令,
大学生更不该擅离京城。
那一年你进京城把大学来上,
全村人送出村三里路程。
咱沂蒙到目前还没“原生”,万一把病菌传定落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坏名声。
小莲:先别啰啰别的,赶快量量体温!
刘德成(欲亲又止):我都量了一百遍了!
小莲:那也得量,你这次回来的确实也不是时候!(唱)
我劝你好好地接受批评,
这一次你确实不够冷静。
往常日总盼你把假来放,
此一番你回来则像逃兵。
咱沂蒙保持着革命传统,
阻非典似支前支援北京。
这一路你定能耳闻目睹,
思一思想一想怎不感动?
此一番回到家咱不客气,
隔离你半个月还做反省!
刘德成:你们别说了!(唱)
我这里虚心地接受批评,
这一路我早已把肠子悔青。
那些天疫情重形势严峻,
一恐慌咱头脑就不够冷静。
看起来馊主意还真不该听,
再恐慌也不能轻举妄动。
此一番回到家自我隔离,
不走亲不串门还做反省。
趁机会也把那论文准备,
那内容就关系着生命工程。
小莲:嗯,这还差不多!
刘乃厚:回到家,只许你老老实实,不许你乱说乱动!
小莲(笑):爷爷又搞起阶级斗争来了!
刘德成(小声地):这是爷爷的习惯语言呢!
刘乃厚:小莲,你也回去监督一番呗,别在这里意意思思的了!
(小莲用小喷雾器喷着提包与刘德成下)
刘乃厚(愣一会儿):这小狗日的说什么?习惯语言?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又朝另一方向,用小红旗一指)哎,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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