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

生活与命运 格罗斯曼 第2页,共2页

纪念馆修建期间,格罗斯曼在默默无闻中死去。纪念馆1959年奠基,1967年完工;《生活与命运》1961年被“逮捕”,格罗斯曼于1964年逝世。苏联当局对待格罗斯曼的方式,似乎是将他劈作两半,两个“格罗斯曼”互不相干:一个是持不同政见的犹太人,他的作品必须保持沉默;另一个则代表了“苏联人民的声音”,他的话可以用巨大的字体刻在墙上,只要不提他的名字就好。直到今天,斯大林格勒陵墓始终没有注明作者就是格罗斯曼。格罗斯曼天上有知,对此可能只会耸耸肩;他“为长眠者发声”,如果言者谆谆听者藐藐,才会更令他失望不安。

2006年6月

2010年11月修订

西方见证犹太大屠杀最为知名的作家普里莫·莱维(primolevi)终生从事的也是工业化学师的工作。与格罗斯曼一样,莱维也是精确描写和分析的大师。

见谢苗·利普金的《瓦西里·格罗斯曼的斯大林格勒》(stalingradvasiliyagrossmana,阿迪斯出版社,1986),第10页。巴别尔:“用新的眼光发现了我们的犹太首都。”布尔加科夫:“有价值的东西还是能够出版的!”

这个书名取自德文glückauf,短语的字面意思是“上来,好运!”,原是矿工从井下回到地面上的时候,地面上的人打招呼用语。后延伸为“祝你好运”。

茨维坦·托多罗夫(tzvetantodorov),《希望与回忆》(hopeandmemory,伦敦:大西洋出版社,2005),第50页。

谢苗·利普金,《战车》(kvadriga,莫斯科:knizhnysad出版社),第516页。

利普金,《战车》,第577页。

1903年,俄国社会民主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期间,该党分裂为两派:布尔什维克派和孟什维克派。1917年布尔什维克政变后,孟什维克大多被捕或流亡。

苏联安全部门多次改名。按时间顺序,最重要的名称和缩写为:契卡(cheka),国家政治保安总局(ogpu),内务人民委员会(nkvd),国家安全委员会(kgb,即:克格勃)。

关于这个故事更全面的记述,包括格罗斯曼给叶佐夫写的措辞巧妙的信之全文,见约翰·加勒德(johngarrard)和卡罗尔·加勒德(carolgarrard)合著的格罗斯曼传记《别尔基切夫的灵骨:瓦西里·格罗斯曼的生活与命运》(thebonesofberdichev:thelifeandfateofvasilygrossman,自由出版社,1996),第122—125页和第347—348页。

利普金,《战车》,第518页。托多罗夫责备格罗斯曼没有设法为鲍里斯·古贝尔辩护是毫无道理的,哪怕是暗示性地责备也不对,因为格罗斯曼一旦辩护不仅自己会被捕,连奥尔加·米哈伊洛芙娜也得坐牢。

爱伦堡也是战地记者,也是格罗斯曼的竞争者。爱伦堡常常被认为没有原则,但他这次不仅拒绝签署这封信,还给斯大林写信,解释他为什么拒绝签字。《生活与命运》里的施特鲁姆对索科洛夫的感情很矛盾,暗示着格罗斯曼对爱伦堡也有类似的矛盾情感。见乔纳森·布伦特(jonathanbrent)与弗拉基米尔·瑙莫夫(vladimirp.naumov)合著的《斯大林的最后罪恶:阴谋迫害犹太医生,1948—1953》,第300—306页。感谢艾丽丝·纳西莫夫斯基(alicenakhimovsky)为我指出这一点(私人通讯)。

关于这一事件更详尽的记述,见瓦西里·格罗斯曼《大路》(theroad,伦敦:麦克尔霍斯出版社,2010),第75—78页。

《生活与命运》,第687页。

利普金,《战车》,第572页。

瓦西里·格罗斯曼,《大路》,第291页。

《最后一封信》(ladernièrelettre),根据这封信写成的剧本,剧中人只有一位女士,2000年由弗里德里克·怀斯曼(frederickwiseman)在巴黎搬上舞台,后来又改编成电影。2003年怀斯曼在纽约上演了该剧,英文剧名lastletter。2005年,格罗斯曼百年诞辰之际,莫斯科上演了俄文版。

弗兰克·埃利斯(frankellis),《瓦西里·格罗斯曼:一个俄国异端分子的起源与演变》(vasilygrossman:thegenesisandevolutionofarussianheretic,牛津/普罗维登斯:伯格出版社,1994),第48页。

瓦西里·格罗斯曼,《参战的作家:瓦西里·格罗斯曼随苏联红军报道:1941—1945》,安东尼·比弗(anthonybeevor)和卢巴·维诺格拉多娃(lubavinogradova)编(伦敦:哈维尔·塞柯出版社,2005),第126页。《光辉大道》是1940年的一部苏联电影名,亚历山德罗夫(aleksandrov)执导。

格罗斯曼,《参战的作家》,第xiv页。

同上,第62页。

瓦西里·格罗斯曼,《大路》,第68—70页。

《老教师》,首刊于《旗帜报》(1943年,第7期,第8期);《没有犹太人的乌克兰》,首刊于《统一》(eynikayt,1943年11月25日,12月2日)。

瓦西里·格罗斯曼,《大路》,第144页。

完整的俄文版(至今尚未在俄罗斯出版)分别于1980年在以色列出版,1993年在立陶宛出版。见西蒙·玛吉斯(simonmarkish),《一位俄国作家的犹太命运》(arussianwriter’sjewishfate),《评论》(commentary,1986年4月),第42页。

后者早期不完整的版本,由托马斯·惠特尼(thomaswhitney)译成英文出版,译本差强人意,译名《永远流淌》(foreverflowing)。格罗斯曼把最后的定本交给了叶卡捷琳娜·扎波罗茨卡亚保存,是一个打字本,中间有手写的插入语。她转赠给了加勒德夫妇,加勒德夫妇又转赠给哈佛大学萨哈罗夫档案馆,现在研究人员可以自由阅读。

1926年5月,苏联国家政治保安总局(ogpu)搜查布尔加科夫的住所,抄走了《狗心》手稿两份,但两年后又还了回来。格罗斯曼总是说,《生活与命运》是被“逮捕”的。其他俄国人说起这件事往往也用“逮捕”这个词。

相比之下,帕斯捷尔纳克曾经把《日瓦戈医生》的手稿拿给朋友们和编辑们看,甚至通过苏联邮政局邮寄。他的罪过不在于写这本小说,而在于拿到国外去出版。

加勒德夫妇,《别尔基切夫的灵骨》,第263—265页。

科尔内·楚科夫斯基(korneichukovsky),《日记:1901—1969》(耶鲁大学出版社,2005),第451页。

这个手稿是在利普金和扎波罗茨卡亚提醒他之前还是之后做备份的,并不清楚。

见《书报审查索引》(indexoncensorship)第5卷(1985),第9—10页。此文根据沃伊诺维奇在1984年“法兰克福书展”上的演讲编译而成。沃伊诺维奇在这次讲话中说,是他在1970年把《生活与命运》偷运到西方的。后来发现这两卷缩微胶卷是在安德烈·萨哈罗夫(andreysakharov)和叶连娜·邦纳(yelenabonner)的帮助下制作的。

利普金,《战车》,第582页。

同上,第575页。

9月14日也是格罗斯曼和奥尔加·米哈伊洛芙娜的结婚纪念日。这个日子一定会使格罗斯曼痛苦地想起,由于妻子反感自己的母亲,最后导致母亲悲惨地死去。他的女儿叶卡捷琳娜·科罗特卡娃(yekaterinakorotkava)告诉我,格罗斯曼死于肺癌,并非外界一直以为的胃癌。

加勒德夫妇,《别尔基切夫的灵骨》,第239页。

《生活与命运》,第818页。

同上,第538页。

同上,第864页。

这是别尔基切夫死难犹太人最初的估计数字。

《生活与命运》,第411页。

同上,第303页。

赫里斯佳·丘尼娅克确有其人,关于格罗斯曼与她的谈话,参见格罗斯曼《参战的作家》,第253页。给格罗斯曼留下深刻印象的人,他往往会写进作品加以纪念。

格罗斯曼诗词片段。

《生活与命运》,第278—279页。

《生活与命运》,第565页。“可是她的心……”这一段的开头改译过。哈丽雅特·穆拉夫(harrietmurav)的文章《答复大屠杀:博格尔森,格罗斯曼和尼斯特》婉转指出,我这段原先的译文欠佳。感谢她提醒。

加勒德夫妇,《别尔基切夫的灵骨》,第206页。

《生活与命运》,第863页。

瓦西里·格罗斯曼,《大路》,第293页。

参见艾丽丝·纳吉莫夫斯基(alicenakhimovsky):“在格罗斯曼自己的作品里,在别人写他的俄语文献中,都屡屡提到这本书是一个活体生命。”(《俄国犹太人的文学与身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出版社,1992,第115页)。

费奥多·古贝尔(fyodorguber),《记忆与信件》(pamyat’ipis’ma,莫斯科:probel出版社,2007),第102页。

见《欧洲百科全书:1914—2004》中约翰·加勒德写的关于格罗斯曼的文章(斯克里伯纳出版社,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