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琴说,结果上,有啥不一样?
有社说,我还是那句话,孬种男人才想着对付自己老婆呢。
凤琴冷笑一声,黄有社,你揣着明白装糊涂。
有社说,你们总想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谁也没办法。
凤琴掀开有社的手,说,你这样做,比旧社会拉女人游街还要过分。
有社冷笑一声,躺平了身子,闭上眼睛。稍顷,又咕哝出一句:我早就看成双龙气不顺了,凭着有俩臭钱,玩了多少女人。
凤琴冷笑道,你这是嫉恨。你要是有钱了,可能跟他一路货色。
有社不屑地呸呸两声。
凤琴问,你们还准备闹下去?
有社说,要是你吃饭吃了个不饥不饱,别人夺了你的碗,你难受不?要是你趴在女人身上,活塞运动做得正欢实,被人揪下来,你不难受?
凤琴问,还要闹?
有社说,肯定要闹。
凤琴说,我还以为经了吴家这次事情,嫂子他们又一个劲儿劝你,猕猴桃又卖了个好价钱,你会良心发现呢。看来不行,你不撞南墙不回头,黄有社!凤琴说着,突然嗓门蹿高了,愤激地嚷道,闹吧闹吧!你们两个臭男人把我作践不死,就不要罢手!
有社睁开眼睛来,目光硬硬的,盯着凤琴,说,人家起的事么……
凤琴说,好好好,咱不说这个了。实话告诉你,不是吓唬你黄有社,我最近经常在思量一个问题,就是跟你离婚。
有社说,我也在思量这个事情。
凤琴眼睛里骤然亮晶晶的,盯着有社的脸,问,思量好了么?
有社说,我一想到你跟我离了婚,肯定要找别的男人,肯定要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揉搓,就下不了决心。
凤琴问,真是这样想的?
有社说,真的。
凤琴问,还有别的吗?
有社说,也想。就像离婚以后我的日子咋样过?迪迪咋样安排?
凤琴冷笑一声,哼!黄有社,你……我越来越觉得,跟你没法沟通了。
有社说,你慢慢想,仔细了想,其实不用“沟”都能“通”。睡觉!
凤琴又冷笑两声,拉过衣服来,胡乱裹住自己,跳下床,要到另一个房间的另一张床上去。
当另一个房间的那扇门,哐的一声在身后闭合时,凤琴的心猛抽了一下,有隐隐的疼痛。同时,感觉脸上有些异样,用手一摸,是泪水。
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铺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