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轮到我们。
大家似乎都口干舌燥,不停拿起水壶倒水喝。
“没时间了,要上厕所的忍一下。”
团长的命令转达过来。
然后,上了舞台。
一旦开口唱歌,已无边缘或中央之分。
就男人的标准而言,长得尖嘴猴腮的人,这时格外可靠。看起来颇有男子气概,甚至令人产生就抓着此人游到底的念头。
至今在电视上,看到妈妈合唱团,我还是会想起当时的情景。
即便是维也纳少年合唱团的天使美声,想必也是可爱的孩子站在前排吧?
无论是草莓或枇杷,形状硕大完美看似好吃的会放在最上面。
但是,唱歌的时候,已忘了那种事。
绝对不可标新立异引人注目。
但是,也绝对不能偷工减料。
既是个人,亦是全体。
合唱团的人,个个表情生动。正因无法像独唱者那样毫无保留地发挥,所以格外有种压抑的感情,是低调的张扬。
虽然仅此一次,但或许是因为亲身体会过,我对合唱团的人,尤其是女人的表情特别喜爱。
那是我毕生唯一一次的合唱团经验,之后唱歌完全不行,尤其记不住歌词。
对着他人写的歌词,感叹写得真好、这歌词写得太棒了,轮到自己要唱时却更改歌词乱唱。
这不是在大隈讲堂合唱的那次。记得是学校毕业典礼彩排的时候吧,我碰上很窘的场面。
我心想只有一个人记不住校歌歌词没关系,就让其他人唱吧,于是敷衍地跟着乱唱,但大家似乎决定联手给我一个教训。当校歌歌词唱到“大和抚子”,我心想,啊,这句没问题,这么接词顺理成章,于是我大声在这句之后,唱出“女郎花”。
那一刻,大家居然全都停下不唱了。全场鸦雀无声。接着是一阵爆笑。
这时,老师对局促不安的我说:“将来有一天,我们再请你替校歌作词。”
秋季七草是“萩、尾花、葛、抚子(石竹)、女郎花、藤袴、桔梗”,但“大和抚子”也指温婉的日本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