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
明俊犹豫了一会儿,问道:
“我们,没什么问题吧?”
兰静诧异了一下,笑出声来。
“你又被姐姐们操控了?怎么一把年纪了还能被她们戏弄?”
“不是,她们以为我做了什么很严重的错事。”
“姐姐们挺奇怪的,总那么想,甚至还对我说你在意大利结婚的事情是你的错。”
“什么?其他就算了,那件事我真的是受害者。真是太过分了。”
“可能是怕你像他们,所以才担心的。”
“像谁?”
像沈诗善和约瑟夫·利中的谁?两个人想了好一会儿。
“她们觉得我是被抛弃的吗?被爸爸?”
“不是,这么想的话就有点过分了。”
“妈妈是个对伴侣忠诚的人。我是这么认为的。”
“但妈妈在德国的时候很辛苦,幸好遇见了爸爸。姐姐们好像希望这段关系不是逃避而是真正的爱情吧。孩子们都会有那种想法嘛,谁不希望父母是真心相爱才在一起,自己是爱情的结晶啊。”
“因为他们的关系没有一直维持下去,所以姐姐们才有些不安?但不管怎么说,干吗要从我下手?她们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你好欺负嘛,所以我才和你结婚。”
“我可是因为你很坚强才和你结婚的。”
“我?我哪里坚强?”
“你滑冰的时候,摔倒了也没有放弃。”
明俊想起了年轻时的兰静。兰静是被派遣到明俊所在机构的工程师,为了设置管理系统短暂地工作过一段时间。那时候里院的小池塘冻住了,每到午饭时间,人们就出来滑冰,兰静也悄悄买来了滑冰鞋。
“因为我是釜山人嘛,看到首尔人都穿上滑冰鞋,心里也好想试一试。”
从小就滑冰的同事们在冰上娴熟地滑着,兰静却一次次摔倒。但她没有放弃,直到派遣期结束的时候,她终于可以自如地滑冰了。那不勒斯女人和釜山女人可能都会让他受伤,但那时向兰静发出约会邀请真是正确的选择。明俊从没后悔过。
“在夏威夷想起冰来了,好奇怪,是吧?”
“我们,真的没问题吧?”
明俊又问了一次。
“嗯,你真是一堵还不错的墙。我说出自己想法的时候,你会把有趣的想法弹回来。”
“我以为我们在进行有来有往的球类运动,结果我是一堵墙?”
兰静只是笑笑,没有将明俊升级到墙以上的东西。还不错的墙,虽然很无语,但明俊还是接受了。
“回到住宿的地方后,我们显得亲密点再进去?要不挽个手臂?”
“行,这我可以配合你。”
明俊在脑海中搜索着哪里有离家近的冰场。兰静则想起了刀刃发钝而扔掉的第一双滑冰鞋,那是一双坚挺的白色冰鞋,扔的时候很心痛,现在要借鞋来穿了,应该也不错。两个人心中想起的冰冷但愉快的记忆在阳光下马上融化了。能不能再次想起都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