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个生病脚底被埋在沙地里的男人在干涸的喉咙里只存留无尽的尘土回返的足迹早已被路上的风抚平执着、傲气、斗志任何热情和凄惨以及忍耐都不能把男人带到西安去楚国的男人眼盲病重,永远去不了西安作者“韩江”的其他小说 《植物妻子》《素食者》《白》《不做告别》《失语者》《少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