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姐,狸狸,该醒了哦。
被轻轻拍打着脸颊。秀丽呻吟了一声。
张开眼睛之时,她正身处于郁郁葱葱的森林之中。
瀑布在哪里?
秀丽迷迷糊糊地问道。
之前的短暂记忆,就到船飞向空中时为止。
是的,就如字面上的意思一样,船飞起来了。
从瀑布上方飞扑向瀑布之下。
之后就完全丧失了记忆。
秀丽勉强站了起来。定睛一看,苏芳也正在歪歪扭扭地爬起来。
这里是瀑布的尽头,已经在九彩江之中了。船靠不了岸。我们只能步行很长一段路了。
不会吧?!刚把我叫起来就说这种话
想要一跃而起时,却发现全身沉重。所以也难怪苏芳会有这种想法。
都湿透了啦。
衣服充分吸收了水分,重得不像话。简直就像穿着衣服游泳一样。
虽然这样是有点乱来啦不过托此之福,本来应该花三幕才能到达的路程,我们只用半天就到了
不愧是燕青,这种情况竟然还可以面带微笑。在秀丽与苏芳晕倒期间就已经醒过来的燕青,在与老师修行期间早就见惯了各种各样惊人的东西了。两人之前晕倒实在是明智之举,一旦醒来就不得不面对三年不遇的噩梦了。
秀丽在瑟瑟发抖,苏芳也打了个喷嚏,鼻水长流。
哎呀,不是感冒了吧。
那就按刚才说的办吧对了,龙莲呢。
他去找温泉了。
温泉?
他说这附近某个地方有一个冒温泉的池子,所以一醒来就去找了。刚好可以让你们泡泡温暖一下身体,以免这样下去着凉。之后越往上走会越冷,马上就要登山了
说着,燕青握着棍子迅速转过身去,犹如要保护秀丽一般。
秀丽吃了一惊。这种情形到现在为止已经出现过好几次了。
燕青,该不会?。
啊,温泉前面好像有客人呢,小姐。
好像有什么其他人在温泉那?
突然间,一个戴着黑布金丝镶边眼罩的青年出现在他们眼前。
他的额头上,刻着代表死刑犯的刺青。
秀丽瞪大了眼睛。虽然对方似乎变年轻了很多,但是他那少见的眼罩一定不会错的。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他
而对方似乎早就知道秀丽会到这里来一样,微微一笑。
好久不见了呢,大小姐。
隼!
告诉秀丽牢中的幽灵的事情并杀害兵部侍郎的,就是这个名叫隼的人。
而他,还有着身为司马迅的过去。※※※※※※※※※※※※※※
我特意为迎接大小姐而来呢。
依然是那种淡然而难以捉摸的感觉,隼如此说道。
秀丽拉了一下燕青的袖子,示意他开口接话。
你是奉谁的命令?
缥家的老太婆咯。
隼很爽快地坦白了。而秀丽则皱起了眉头这个回答还真是意外呢。
缥家的老太婆?。
没错。她叫我带小姐去见她。
你也真是直截了当呢。不过缥家的老太婆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毕竟缥家的老太婆并不是我的主人。
秀丽留心记下了隼告知的情报。虽然暂时还不知道他是否在撒谎,不过收集情报是必要的,接下来要做的是确认它的真实性。
我找的人有来过这里吗?
如果你说的是王的话,他昏倒后我已经把他送到山上的神社,暂时让他在那休息一段时间。
隼连这件事也毫不掩饰地告诉了秀丽。
休息?!
是高原反应。突然到很高的地方的话有时候就会这样。不过也因人而异。
秀丽回头看着燕青。
燕青,是真的吗?但刘王明明不是这么身体虚弱的人
高原反应和晕船一样属于体质问题。和体力强不强什么的没什么关系,反而有可能让这种反应更强烈。不过只要下山休养一段时间就会恢复,你不用担心。
闻言,秀丽总算松了一口气。
那你究竟为什么要特意带我去神社呢?
是啊。我也不想对大小姐动粗呢。不过比起你们四处乱转最后迷路,还是跟我走比较快吧。不过仅限大小姐一个人而已,其他小子可不行。
秀丽稍微考虑了一下。如果是燕青的话肯定会和隼发生争执,不过在这种地方打架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他们对此山地形不熟,的确很容易迷路,而唯一了解情况的龙莲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找温泉了。
如果燕青和隼打起来的话就麻烦了。现在自己这边的战斗力可是一点也不能浪费。
秀丽整理了一下思绪,回头看向燕青与苏芳两人。
那我给你们俩派其他的工作吧。
苏芳又打了喷嚏。啥?工作?
你该不会是想把我和燕青丢在这里吧?
我不是说了吗,有其他的工作交代给你们。燕青你去捉蓝鸭,因为需要它的蛋所以务必活捉。狸狸你去采猴头菇。
苏芳啊?!的怪叫一声,而领会了秀丽心意的燕青则是微微一笑。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到了九彩江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上司也嘱咐我要带些特产回去,所以你们就代替我好好努力吧。捉蓝鸭和采猴头菇就是你们现在的工作哟,这样一来在不知不觉间就爬到山顶的神社了不是很好吗?
秀丽挺起胸膛抬头看着隼。
隼很不好对付。在贵阳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他既有胆量、才识又很聪明,对于形势的判断也是相当准确。但秀丽也很清楚他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感。不过现在只要不发生无谓的战斗就已经是最佳状况了。
这样不是很好么?上面给我的命令是带小姐一人前往。不过如果有谁偷偷跟来的话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好吧,我就配合大小姐的步调,悠闲地散步吧。
苏芳这时终于也明白过来了。秀丽的意思是让他们在采蘑菇或抓鸭子时暗中跟上来。而且几乎可算是在敌人(也许是敌人)的面前堂而皇之地跟着。
苏芳回头问燕青道。
那女人,在茶州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了吧?
是啊。她在听到那个眼罩男说前来迎接的时候就爽快地答应独自跟他前去。不管小姐有什么样的计划,这次也实在有点冒险啊。
但也正因为如此。燕青才选择了秀丽。
而苏芳也高兴地看着微笑的燕青。他想起了秀丽曾经告诉他的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最佳战略的格言。
呵呵
苏芳也笑了。他本身就对打架一窍不通,只要不用暴力无论怎样都好。
而隼和秀丽两人也真的开始悠悠哉哉地出发了。
那好,狸狸,我们也走吧。不过你可别因为热衷于找猴头菇而把小姐跟丢了哦。
你这家伙才是,可不要因为追美味的鸭子而跑到其他的山里去了啊!
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总觉得还有什么话想说啊两人不约而同地想道。※※※※※※※※※※※※※※
面对九彩江的美丽景色,秀丽几乎哑然了。
为什么水会是翡翠色的?我从没见过
而隼似乎什么都知道,对于秀丽的任何问题都能一一解答。
九彩江的确会给人这种感觉,连水底也清澈可见吧?看起来似乎很浅,但事实上相当深。如果不小心失足落水,一定会被水流冲走的。水的颜色也是九彩江的一个谜,我主人曾说过其中的理由。
理由?
这里卧龙山脉的土壤,与其他山中的土有所不同。这种会让水变绿的特殊土壤与水相溶后,九彩江就变成现在的翡翠色。所以,里面也没有鱼。
连鱼也没有?
没错,除了一个湖以外,九彩江里什么鱼也没有。而这里被称为桃源乡,我认为也应该是同样的原因,是土质的问题。明明水相当的深,但却是一眼见底的异常高的透明度。当然这很漂亮,但也就没有了一切可以让鱼食用的饵食。湖底是白色的,我想就是它吸收了所有可以成为鱼饵食的物质,也因此没有任何鱼栖息在此。
但是刚才你说有一个湖里有鱼啊。
是的,不过虽被称做是鱼,其实是连鳞片也没有的奇怪的东西。也许是因为生活在这个鱼难以生存的地方而发生了变异吧。不过对于为什么只有这种鱼和为什么只有那里有鱼我至今也不大清楚。
秀丽刚准备站起来,隼立刻上前扶了她一把。
她不时地回头确认燕青和苏芳是否有好好地跟上来没过多久,远远看见燕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活捉了一只鸭子,苏芳也背着装满猴头菇的包袱了。他们倒是有在好好工作呢。
(这两人也真了不起啊。)
秀丽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双拳。
顺带一提,这里我们所见的湖也是九彩江的一个很大的谜。它是一百零八个湖泊沼泽中唯一一个即使在深冬也绝对不会结冰的不可思议的湖。而在酷暑或者干旱季节,哪怕其他所有的湖都干涸了,也只有它不会干枯。住在九彩江附近的村民,将这个湖叫做彩八仙之池,也将其看做最后的依靠。大小姐你怎么看?
秀丽陷入了思索对了,刚才有提到温泉
难道,在这个湖底有温泉?所以它才冬天不结冰。而夏天无论怎么干旱.也因为湖底一直咕嘟咕嘟地冒出泉水所以也不会干涸?
隼吹了一声口哨。
哈,我也和你一样持相同意见。我认为因为这个彩八仙之池相当深,所以即使湖底温泉不停地释放热量也不可能使湖水温度上升。而且上游也时常有融雪化成的水流入这里。虽然我很想潜入水中一探究竟,但至今还不能成行。不过大小姐的确是相当冷静和现实啊,连到了九彩江一样也毫不含糊。
隼还是和以前一样。所以秀丽也很难将他当做敌人对待。
隼的言语总是能吸引人,所以她会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情理之中。
秀丽已经有所觉悟,这种悠闲的话题大概会持续到他们到达神社为止吧。不过比起解开九彩江的谜团,他们应该有更应该谈论的话题。
隼。
嗯?
你是蓝将军的青梅竹马,也是十三姬的婚配之人。司马迅,对吧?
有一瞬间,隼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层薄雾一般,露出了怀念的微笑。然后
你认错人了。
他直截了当地回答秀丽。
而秀丽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并不想听到这个问答。
无论是为了蓝将军,或者是为了十三姬。※※※※※※※※※※※※※※※※※※※※
那一晚,秀丽他们生起了篝火过夜。燕青与苏芳也毫不各气地凑了过来。燕青杀了一只捉来的蓝鸭,秀丽则将苏芳采来的奇怪的蘑菇做成料理,连隼也去四处摘来山菜,合在一起做了一顿相当丰盛的晚餐。
秀丽目不转睛地盯着蘑菇。
呜哇真的呢,好像猴子头
不过虽然是外表令人讨厌的蘑菇,但味道却极其美味。真是很神奇地事。
之后第二天开始变得越来越冷了。
随着海拔的升高,即使到了中午,呼出的气也还是白色的。
而秀丽却仿佛无论怎么走也不会疲倦一样。
连隼也感觉很不可思议。
走了这么久,还有体力吗?之前连王也精疲力竭得倒下了呢。
秀丽忽然觉得有点不安。她回头向后一看,只见苏方已经落在很远的后面。随着山体坡度的加大、海拔的升高以及自身的疲劳都让他举步维艰。燕青也不时回头扶一把落后的苏芳。
然而。秀丽却难已再保持平静了。
的确有点奇怪。她并不认为是对方体力不济的问题,再怎么说苏芳也是二十岁的成年男人,仅仅是这样的步行就让他上气不接下气实在是不寻常。
忽然觉得背后发冷。
你偶尔,有没有觉得自己身体的情况有些不好啊奇怪的时候呢?
她想起了在贵阳的时候缥璃樱对自己说过的话。对了那个时候,不知什么原因她经常血流不止,所以觉得自己哪里有些奇怪。
(那时候,究竟是什么让自己止血了呢)
秀丽忽然下意识看了一眼紧贴在自己袖口处做装饰用的黑色石头。那时,就是用黑色和白色的石头在自己手掌的伤口处来回滚动,血便止住了。
秀丽抚摩着黑石,让它贴近自己的掌心。
只要是我们一族的人大概没有什么不能做到
缥璃樱一族也就是缥家。
前面那个神社的人,也是缥家的人。
(是偶然吗)
她开始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已经悄悄的在自己身边发生了。※※※※※※※※※※※※※※※※※※※
不久,他们便到达了连日光也难以射入的长满高大的原生树木的茂密森林。
能听到附近河水哗哗流淌声音。以声音来判断的话大概是条急流吧。
傍晚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条长长的石阶。一条完全出人意料的石阶。在它的转角处有一匹马正在悠闲地吃草。那是一匹漆黑的、极其漂亮的马。
隼睁大了眼睛定定地看着它,然后慢慢靠近这匹黑马的身边。
马儿似乎很喜欢隼似的拿鼻尖蹭了蹭他。而秀丽总觉得这匹漆黑的骏马实在很像十三姬的爱马。不过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事吧。
这是你的马?真漂亮呢。
嗯
隼苦笑着没有回答。
回头一看,已经看不到燕青与苏芳的身影了。苏芳早已经精疲力竭,也许没跟上来吧。
秀丽虽然感觉到一丝不安,但现在也只能跟着隼走了。
这是最后的一段路了。一百零八个台阶。爬上去的话就到神社了。好,我们走吧。※※※※※※※※※※※※※※※※※※※※※※
隼没有说谎。在爬上一百零八级石阶之后,一座让人联想到王都仙洞宫的古老而壮丽的神社便出现在眼前。虽然称不上宏大,但规模也不算小。
不顾黑石的微微震动,秀丽拢紧了袖口。
进入神社后,空气中更是充满了庄严和静谧之感,似乎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一般。穿过空无一人的廊下,隼向更深处走去。
在这种地方秀丽也不得不提高警觉,因为单凭她一人是无法战胜隼的。
喂,王真的在这里吗?
当然。
隼在拐了几个弯以后,最终在一面墙壁前停了下来,他开始摸索着墙的某处。
之后,一扇门忽然打开,墙壁的对面出现了一个昏暗的空湖那是通往地下的台阶。
秀丽非常吃惊。刚才战战兢兢地跟着隼走过的地方,有无数个犹如监狱一般被木门挡住的房间。这里非常大。而且让人感觉更加诡异的是连一盏灯也没有,完全在黑暗中摸索前进。
在经过刚才的大厅时,隼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似乎有谁躺在那里。
秀丽冲了过去。
她抓住窗沿,即使看不清楚她也知道,那是刘辉。
他似乎筋疲力尽毫无意识,而且好像还在发烧,紧紧地裹在被子里,额头上放着一块湿毛巾。看到这种状况,秀丽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而同时,眼泪也随之落了下来。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泪水像决堤一样大滴大滴地掉下来。
自从他一言不发地跑出城后,她就完全不知道他的行踪,已经快一个月了。
我,好担心。
这时,背后忽然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她的脸颊。
秀丽回头一看,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站在那里的是
珠翠!?
珠翠红唇傲然地微微一撇,但从那嘴唇发出的声音,却并不属于珠翠!
你可算是来了,小姐,我已经等很久了。
咚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瞬间贯穿全身一样。
秀丽只发出了诶?的一声低喃然后便倒下了。
有什么东西混进来了在逐渐消失的意识里,秀丽这样想着。
(对了在石荣村找消失的影月的时候)
在自己进入采掘场时就像这样被风抓住一般的感觉。然后昏倒。
最后,轻声呼唤着珠翠和刘辉的名字,秀丽屈膝倒在地上。※※※※※※※※※※※※※※※※※※
刘辉在一片昏暗中醒了过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
仔细一看,自己已不在森林中,而是身处室内了。
昏暗的房间里连一扇窗户也没有,只有一盏灯。
额头上盖着一张已经变得温热的湿毛巾。他一起身。就觉得头晕目眩。
你终于起来了啊?
刘辉迟缓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的是木头拉门。
刘辉已经被监禁于房间中了。
而在看到拉门对面的美丽女性时,刘辉不由得大吃一惊。
珠翠?!
这个身体的确是叫这个名字。不过我现在稍微借用一下。
从珠翠口中发出的是与珠翠完全不同的、冷冷的其他女人的声音。而且表情也截然不同。
你是谁?
初次见面。我是缥家的现任家主,缥璃樱的姐姐,缥瑠花。
珠翠的嘴边浮现出一丝冷酷的微笑。这是绝不可能出现在珠翠脸上的嘲讽之情。
原来如此。的确如璃樱所说。你和先王完全不同。那个鬼一样的男人的孩子,竟然意外地有一张漂亮的脸呢。
瑠花打开木门进入房问。
她用白皙的指尖,轻轻抬起刘辉的下巴。
呵呵真是难以想象,那个男人也有过这种样子的时候呢。
你是说父王吗?
我可不认为那家伙会到这种地方来,虽然我是很想会一会他。
瑠花似乎完全不把刘辉的反应放在心上。
你应该是比清苑更好对付的王吧。
哥哥
喂,你放弃王位吧
瑠花朱唇轻启,像唱歌一般如此对刘辉说道。
像你这种软弱的家伙,一点也不像那个男人。你不觉得辛苦吗?而你原本并不需要如此辛苦的。
灯光在两人之间微微晃动。
刘辉的头顶似乎笼罩着一层雾一般的朦胧。
你不用担心。我会找人代替你好好地做王的。
代替我
呵,羽羽没跟你说过吗?这应该是即位之时就应该知道的常识。你也真是个悠哉的王呢。王家与缥家的关系。就犹如硬币的正反面一样,无论差了哪一面都无法成立。这也是苍玄王的血统能够一直延续下去的原因。
瑠花似乎并不想向刘辉多做解释。
虽然那个男人杀掉了很大一部分拥有这种血脉的人,但还是有少数残留了下来。也就是说有资格继承王位的,除了你以外还有其他人。所以即使你放弃王位也没有任何关系这样不是很好吗?你也不用因为辛苦而哭泣了。
你根本不是王。因为你可以毫不介意地丢下一切来到这里。你自己也注意到了吧?你算不上一个王。将政事全部丢给一个女人,根本不配做国王。而且。你也正在失去人心。只剩你一个人的话,你就什么也做不了。当然,即使你周围的人都走光了,你也不想采取任何行动吧?继承王位后却一直后宫空虚,这两年你只不过是为了那个女人而留在王位上的吧。
刘辉咬紧了下唇他没办法反驳。
因为秀丽的期望而成为王。刘辉已经这样度过了两年的生活。
对于他率直的反应,瑠花发出了银铃般的嘲笑声。
你想要成为怎样的王呢?别告诉我想成为名君哦。我怕会忍不住想笑的。这只不过是那个女人对你的期望,而不是你自己的期望。而且就算成为名君又如何呢?无论怎样的世界都会有阴霾。而你自己想成为的王在哪里呢?
我
逃吧,逃吧,逃吧!呆在那种地方你不觉得愚蠢吗?你想当个傻瓜吗?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怜吗?如果我还年轻的话,也可以做你的情人哦。如果这个肉体可以的话,我们也可以一起到床上去。
她轻轻地抚摩着刘辉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