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刚想回答,便见诚王从外面端了一碗药进来。
见到诚王,脸色就是一冷,他怎么也来了。
诚王见醒了,脸上就是一喜,把药端到的面前,轻声道:“小慧,你醒了。来,快喝药。”
迷糊了,昨晚她还跟诚王吵架来着。早上,诚王去上工的时候都还生自己的,怎么突然之间,他又变得如此温柔体贴了?
茫然地看着阿瑟,阿瑟欲言又止。
诚王见阿瑟还站在那里,便道:“阿瑟,你先出去吧。”
阿瑟只得对与诚王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王爷,这是怎么了?”见阿瑟走了,只得问诚王道。
诚王拿过药碗,对道:“来,快喝药,喝完了药,我再与你说。”
接过那一大碗温度已经适中的药,皱了皱眉,还是把药喝了下去。
把碗交给诚王,双眼疑惑地看着他。
诚王沉默地把碗放到一边的几子上,脸色有些沉重,然后伸出双手,一把把拥进了怀里。
“王爷?”
“小慧,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诚王说完,忽左忽右就哽咽了起来。
“王爷,到底是怎么了?”
“小慧,你冷静地听我说。你小产了,都是因为我前天晚上与你争吵,吓到了你,才会这样子的。”
“哦,我小产了呀!原来我不是中暑啊。”一下子没听出来。过了许久,才感觉到不对。
“你说什么?我,我小产了?这怎么可能!对,这不可能。我明明是不能怀孕的,我明明被郑宏涛下了绝育药的,我怎么可能会怀孕,又怎么会小产呢?王爷,你编的故事一点也不好听。”
“小慧,这是真的。你的确是怀孕了,你怀孕已经两个月,可是就在昨天,你小产了。”诚王的脸上满是愧疚,要是早知道有了身子,他又怎么会跟争吵置气?也不会小产了。
却突然想起来了,她之前在诚王府里的时候,葵水一向都是很正常的,但是自从皇上下旨要诚王就蕃之后,因为路上吃不好,睡不好,的小日子开始不准时了。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在意,毕竟在路上来小日子有些不方便。后来到了庄子上,她的小日子也只是来了两次,后来便又没有再来。
觉得自己反正也不能生了,何况在这个小庄子上,天天要做活,来小日子不方便,所以也一直没有理会。却不想,自己竟是怀孕了!
只想大哭一场,如果她早点警醒的话,自己的孩子就保住了!如果她不跟诚王置气的话,她就有自己的孩子了!
可是现在,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就这样没了!难道她的命中注定无子?
泪水无声的滑落,伏在诚王的怀里哭个不停。梦中那个可爱的小女婴,那个叫她做“娘”的小女婴,就这样没了。
诚王亲了亲的额头,一声不发,紧紧地拥着。
哭了许久,总算止住了哭声。
看着一脸痛苦与愧疚的诚王,心里明白这件事情不能怪他。毕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子,何况诚王?
只是自己怎么突然就有了身子?难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那她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这样一想,心里又充满了希望。
看着诚王道:“王爷,大夫怎么说?我的身体是不是好了?不然怎么会有了身子?”
诚王看着充满了希望的脸,眼中满是苦涩。
“大夫说,你这一胎只是侥幸。你的身子之前被虎狼之药所伤,虽然后来经过细心的调养,但始终是底子差了。以后,只要精心调养,也许还会有机会的。”
“那就好。”松了一口气,有了希望就好。
诚王却是眼神一黯,以后都不会再有孩子了!但他无法把这个残酷的事实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