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10月底

尊敬的加特温克尔先生：

谢谢您的礼物<注："收信人一篇关于《玻璃球游戏》的文章。">，礼物很棒且有意思。假如我再年轻几岁，假如我不总是工作负担太重，那么我很愿意满足您的请求，写信告诉您我阅读后的印象。但这些障碍不允许我这样做，再加上过于频繁地看到分析或阐释自己的作品让我感到有些不舒服。于是我想起9世纪中国一位伟大的禅宗大师的诗句：

切忌从他觅，

迢迢与我疏。

我今独自往，

处处得逢渠。

渠今正是我，

我今不是渠。

应须这么会，

方得契如如。<注："洞山良价禅师(807—869)的《洞山偈》。">

如果我不得已让您失望，但还是可以告诉您，您的论文在我看来不同寻常，很好，读了很高兴。如果您什么时候有机会发表在杂志上还是很好的。

谨致最美好的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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