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问。
听着,她说,你下身有个圆东西。你干那种事的时候,这个圆东西会发热。它越来越热,热得化掉了。这是最好的地方。别的地方也好极了,她说。这儿那儿,吮啊吸的,她说。手指头、舌头都忙个不停。
圆东西?手指头、舌头?我的脸红得快烧化了。
她说,来,拿这面镜子去照照下身。我敢说你从来没看过,是吗?
没有。
我敢说你从来没看过艾伯特的下身。
我摸过他,我说。
我拿着镜子站着。
她说,怎么,去照照自己都害臊吗?你看上去挺聪明的。到哈波酒吧去的时候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抹得香喷喷的,可就是不敢看看自己的下身。
我看的时候,你陪着我,我说。
我们像两个淘气的小女孩,一起跑到我的房间里。
你把着门,我说。
她咯咯地笑了。好吧,她说。没有人来。平安无事。
她说,既然你在看,干脆也看看你的奶头。我撩起裙子看奶头。想起我的孩子吮奶的时候。想起我当时身上会一阵颤抖。有时还挺厉害。生孩子最有意思的时候是喂奶。
艾伯特和哈波来了,她说。我赶快拉上裤衩,把裙子扯好拉平。我好像干了件亏心事似的。
你跟他睡觉我无所谓,我说。
她信了我的话。
我也相信自己的话。
可当我真听见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我只好用被子蒙着头,摸摸我的圆东西和奶头,大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