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套间,寒冬暖似春天。天花板飘逸如云幔,
其上雕饰着爱情的画卷。
松软的毛纺地毯,
和厚大的丝质窗帘,
消去了一切杂音,寂静安然。窗外的雪雹,徒然地狂作,
室内几乎听不到,
厚玻璃抗拒它而发出的哀号;大幅的绸缎窗帘,带着暖色调,遮住了外面冰雪的撒泼,
也遮住了天国。
另一边,古画里面,
法兰西的太阳下闪耀着
从威尼斯的蓝天中借来的光线,高大的壁炉上面,
花瓶掳掠自希腊的祭坛,
百合开了又开,终年都是春天。她惬人的卧房漆得湛蓝;
怡人的石竹花香徐徐地弥漫,
那只是它的香气,花儿却看不见;她跪下祈祷,膝下是一片绸垫,手捧的象牙十字架传自她的祖先,是翡冷翠某位大师杰作中的一件。
临了,如果厌腻了奢侈的沙龙,
客厅暖和的阳光,也足令她受用,那儿藏着曲折的秘密一宗;
她抬眼看着,瓦多【注:瓦多(1684-1721),法国画家,代表作《进发西黛岛》。】的油画中,
情人们正登上小艇,
作者“苏利·普吕多姆”的其他小说
《孤独与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