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只孤孤单单的彩鸟,落于某位女郎肩上;然而,她薅去它绮丽的羽毛,用它的整套彩衣,制造了悲伤。鸟儿的温热还留在羽绒上,忍心的嘴巴呼出微风将它吹远。这鸟儿便是我心;作此大恶的,是我每每噙着眼泪想起的女伴。如此游戏使她欢愉,令我心痛,我哀伤地望着这一切,任她以心爱之美作乐,将它吹入茫茫空中。她喜欢扬起头,以吹息摇晃我的梦,我便是那所谓诗人。若能令这梦不受此折磨,我情愿自己什么都不是。作者“苏利·普吕多姆”的其他小说 《孤独与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