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何等的白昼!怎样的黑夜!更坏的事情还会如何出现?(稍停片刻)照此趋势如奉劝伯父摆脱痛苦,办法委实愚蠢至极。一种念头在脑海中扎根,纵然有回天之力,谁又能把它从眉头紧皱的大脑中推开?他理应明白懂得:病情严重,生命将逝,不适宜从埃内斯托家抬走,只要是头脑清晰明白的人都会对此了然于心。哪个来了?(朝舞台深处走去)哦,母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