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自知他并不精通飞空神通,静心思虑半晌,忽有所悟,心念一动,竟是施展出缩地成寸。刚走几步,青丘便欣喜若狂,此法仿佛他早已运用纯熟,一步迈出,少则百里,多则数百里,甚至可达上千里,全力施展之下,不比地仙飞空慢上多少。
青丘安步当车,看似悠然步行,实则步步玄机,倏忽间千里之遥。路过委羽山之时,青丘意外发觉三元宫多了数道地仙气息,心暗暗赞许,果然不亏为天下三大道观之一,修行的都是为正统地无上道法,所以自灵动成就地仙以后,仿佛突然之间打破土道门千年以来所保持的平稳,地仙纷纷涌现,也是一件幸事。
待一步跨出委羽山之时,青丘才赫然惊醒,他不过是地仙之境,按说即便能够探查出三元宫的地仙,也理应被对方察觉才是,为何对方恍然不觉,任由他肆意感应,全无一丝回应,此事于理不通!究竟是对方故意不理,还是他的感应神通远高于对方,令对方无从得知?
寻思一番青丘不得其解,漫步之间,不知不觉来到王屋山,无意间来到一处景色优美的山小湖。湖光一色,众鸟纷飞,一时也令青丘大为意动,心意放松,油然而生流连忘返之心。
正沉浸其之时,忽听一阵泛舟摇橹之声传来,一名身着蓑衣的渔夫踏歌而来,停船靠岸,不经意间瞥了青丘一眼,顿时令他心神大震,立时心生反应,差点脱口而出:“飞仙!”
幸好青丘只是脑所想,并未说出,渔夫只是目光淡淡一扫而过,随后背起鱼篓转身离去。等渔夫走远良久,青丘才从震惊之醒来,静心一想,是大吃一惊。虽然他灭身之前曾经晋身到飞仙之境,不过如今只是地仙修为。以地仙的神通却能感应到渔夫飞仙之境,这怎么可能?
且不说即便地仙神识大开,也无法感应而出飞仙修为,只以渔夫的飞仙修为,他只一动念便会被对方察觉。而渔夫并未有所表示,岂非说明他感知到对方是飞仙之境,而对方却浑然不知!
青丘大惑不解,莫非他身具何种特殊神通而自身并不清楚?不过再细心回想也是了无所得,神识看似大好,却有许多旧事再也无法记起,倒也是一件令人苦恼之事。
此地只一耽误,青丘屈指一算,不由大吃一惊,离铁围山宝物出世已经迫眉睫,急忙全力催动缩地成寸神通,将将张翼轸化身被天媪子炼化之前赶到,及时出手阻拦,总算来及救下化身张翼轸。
“青丘一提,我也是心不解,翼轸,你地身外化身神通,究竟是何等法术?”商鹤羽忽然想起一直萦绕于心的疑惑之事,开口相问。
周围之人全是至亲至交之人,也无隐瞒的必要,张翼轸便将烛龙神识隐于他的神识之一事说出。其实所谓的身外化身,与青丘地一心两用一人两面有相同之处,也是当日烛龙暗传讯所授之计。只是将烛龙的神识只留一丝牵连于他的神识之,然后烛龙神识借助张翼轸仙体凝聚而成,化为张翼轸模样,乍看之下,与身外化身无异。
不过此法过于凶险,稍有不慎,烛龙会有魂飞魄散的危险。不过烛龙一是感念张翼轸相助之情,二是也有心助应龙一臂之力。不知为何,烛龙直觉认定,应龙与他大有渊源,说不定日后还会助他脱困,是以才甘心冒险一试。
“烛龙之死,也有我之过错,但愿他早日脱因,重返天庭。”青丘体内魔性化身一去,一时想起当时海枯石烂之地,他心存夺鳞炼化之念,不料后还是让张翼轸得了逆鳞并终成就飞仙之体,也是心大悟,是以也不再隐瞒,如实说出当时故意暗出手,强行逼迫烛龙还手,才让张翼轸无路可退地情形之下,不得不力斩烛龙。
张翼轸不想原来争斗之时还有青丘的如意算盘,不由摇头一笑,说道:“你欠红枕一命,当初太平村杀她父亲。铁围山,她斩你化身,也算以命偿还。如今你又亏欠烛龙,以后成就飞仙之时,也是不小的心劫。”
青丘见张翼轸轻描淡写略过此事,情知他并未放心上,心生暖,正要说话,忽觉神识一轻,一直依附于神识之的天命之火消弭于无形之。
正是张翼轸见青丘归心,心知再以此法压制青丘也无必要,便心意一动主动除去青丘神识之的禁制!
作者“何常在”的其他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