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张翼轸回头对红枕恍然一笑,说道:“红枕莫怕,小小巨蛇,不值一提!”
随后轻轻将红枕放回地上,也不回头,右手衣袖一挥,身后巨蛇被风声拂过,顿时化为轻烟,点点消散于空。
果真是翼轸!若非翼轸,他怎会如此舍命救我!红枕心思如潮,却是不及深思张翼轸方才之举是如何的神奇莫测,便无语哽咽半晌,才终于开口说道:“翼轸南山湖一别,我以来再也见不到你了!”
张翼轸却一脸平静,微微惊讶说道:“红枕,我名飞羽,并非张翼轸。要不是你认错了人,便是我长得太像张翼轸了!”
相见不相识,相识不相认,红枕只当张翼轸是故意假装不与她相认,顿时心如死灰,脸如秋水,弯腰盈盈一礼,说道:“既如此,小女子谢过飞羽的救命之恩。既然你我素昧平生,就此别过”
说完,身形一晃,手红光一闪,清影再次化光为剑,红枕持剑手,不回到天媪子身边,竟是闪身来到众鸟兽之。
张翼轸方才轻描淡写。只手一点,便令一条巨蛇烟消云散,别说天媪子,便是罗远公也是大惊失色,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背后竟是瞬间湿透,却是被张翼轸的惊人手段吓出一身冷汗。
方才张翼轸只一现身,罗远公便心生怀疑。情知以张翼轸之能,并无可以躲过他的探查的隐身之能。是以罗远公只当是张翼轸身边之人法力高强,至少也是飞仙之境才可他眼皮之下潜藏如此之久而不被发觉。虽然他微一感应,察觉张翼轸既非地仙之体,却也未到飞仙之境,正心生疑惑不知他修了何等怪异法术,怎地一身修为如此不伦不类,竟是让人看不透境界高低。
不料只一转眼。却见张翼轸谈笑间便将一条巨蛇灭掉,罗远公自忖以他地修为,绝无可能一招便将方才的巨蛇斩杀当场,不能只是轻轻灵犀一指,便让巨蛇烟消云散。这是何等骇人的神通法术?
不过一年不见,张翼轸怎么可能突飞猛进,难道他地修为已达天仙境界?
以他这般年纪,以他一年前不过地仙的修为。要想成就天仙之境,绝无可能!
一想到张翼轸与他之间的恩怨,见到他神乎其神的神通法术,再加上他身边一名高深莫测的老者至少也是飞仙之境,罗远公震惊之余,心竟是长叹,暗道莫非今日真要葬身于此不成?
不提罗远公如何暗寻思,但说红枕与张翼轸一言不和。便只身仗剑杀入众鸟兽之,直骇得天媪子肝胆欲裂,惊叫出声:“红枕”竟是再也说不出话来,随后也是纵身一跳,紧随红枕身后杀入鸟兽之。
奇怪地是,众鸟兽却是不再理会天媪子,任凭天媪子如疯如癫乱打一通,众鸟兽却是也不还手。只是团团将红枕围住。其三只牛头人身的怪物“呼哧”几声。头一低,头上三尺长角闪亮金光。成犄角之势,从三面向红枕猛然抵去。
红枕先前因为强行催动火去,本身气力几乎全失,又情绪激荡之下,无一战之力,见三只怪物冲来,竟是不知躲闪,只是痴笑一声,手清影剑有气无力地斜斜一挡,正斩一只牛头怪的角上,只听“叮”地一声脆响,清影剑当即被震得脱手而飞,红光一闪,直飞冲天。
三只牛头怪来势不减,依旧直冲而来,眼见转眼之间红枕便会命丧黄泉,天媪子以无比怨毒的声音高喊:“罗远公,若救红枕一命,我愿将血朦虫拱手相送!”
罗远公虽对血朦虫也一心想据为己有,不过心却是明白,以眼下形势想救红枕难比登天,宝物虽然珍贵,却还是性命为重要,当即摇头说道:“天媪子,恕某无能为力!”
正当天媪子一脸绝望,心认定红枕必死之时,却见空一道红光闪过,一人平空自红枕上空显出身形,手持刚刚被震飞地清影剑,一脸肃然之色,旋即手腕一翻,清影剑陡然霞光万道,迸射出无边火焰。此人空站定身形,轻轻一转,便以红枕为心,剑尖朝下,向四周方圆数十丈之内只一旋转,便见烈焰滔天,顿起一片火海。
火海所及之处,所有怪兽凶鸟只要一点火苗沾身,便瞬间灰飞烟灭,被烧得一丝不剩。不过片刻之功,再看眼前方圆数十丈之内,几百只或大或小的怪兽凶鸟全部荡然无存,别说没有幸存,便连一根羽毛也不见留下。
一剑挥出,竟有如此威力,直惊得众人呆立当场,张口结舌,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翼轸自空缓缓降落,伸手间递过清影剑,说道:“红枕,切莫轻生,人身来之不易,当为珍惜,留待以后或有大用。”
红枕一时嚅嚅难言,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正心潮翻腾之际,忽然眼睛余光一瞥,却见罗远公一脸狠绝之色,双手一错,却是朝张翼轸背后遥遥击出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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