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正跳着她的舞蹈,将所有的一切失掉。
失掉父母与兄弟,
园子和土地,
失掉那絮语的小溪,
道路,家常,她自己的面孔和名字,嬉戏的总角,
一切所有,自她的
颈部、胸前与灵魂中失掉。她已将一切失掉,
在白昼内外,且舞且笑。友与仇、爱与杀的世界,土地出产葡萄如血,
瞌睡之人不得安息的夜,牙痛者的煎熬,
于此中,她振臂舞蹈。
她甚至将自己失掉,
没有名字、种族与宗教,如一棵树的摇摆,
她旋转、舞动双脚,
唯一的存在,是她的美好。这不是信天翁的舞蹈,
没有盐与海水打湿她的翅稍,不是受伤的芦苇的舞蹈,
她并未偃然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