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不过,狗吃鱼本来就不可以吃的吧?鱼的刺多,狗的肠子又绕,吃鱼被鱼刺卡死的狗也不在少数啊。
棒槌摇头:“不是咽死的,是毒死的,那狗吐了一堆东西之后才死的。全是黑黑的蛆虫,就在地上动来动去呢,你说这是什么事。”
我皱起眉头,突然觉得村里很不太平,而且有个大胆的想法,最近每件事都很诡异,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联系,但这几件事其实又可以串联在一起的,至于真正原因,我现在看不明白。
棒槌拍拍我的肩膀,笑道:“兄弟,这是杂滴了?!”
“没。”
“没事就好,我还以为把你个吓着了。对了,咱酒也喝完了,要不上咱屋,咱继续吹吹?!”
我摇了摇头,但棒槌却拉着我笑道:“走吧,顺便看看你干儿子去,刚四岁,满地跑呢。”
我被他拉进了屋子里,棒槌毕竟是我的好朋友,他有孩子,我来见上一面也是应该的,可是,我永远没想到的是。
棒槌的娃是个儿子,长的很像她妈,所以,也遗传她的相貌,小伙虽然才四岁,但脸上可是一点也不含糊,我敢断定,这小孩长大了一定是个帅哥,不过,应该没我这么帅,咳咳……
这小娃这铁子,小名最逗,叫红儿,我说,杂能这么老土?而且还偏女人,他说没办法,是她老婆用手写在地上告诉他的,棒槌也就听了,定了这么个名。我看了眼他老婆,确实很漂亮,不过,她老婆眼里一直闪躲着我,难道还害羞了不成?!
不过,那倒也正常,毕竟农村很多女孩,未嫁人前,她所接触的圈子范围很小,不善于交际,似乎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她媳妇总是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我又说不上来。
临送我走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棒槌,你媳妇是怎么回事啊,我看她的脸色,怎么跟正常不一样呢?!”
“她啊,常年药罐子一个,身体虚的很,不吃药随时要了她的命似的。”棒槌说到这,明显有点小郁闷。
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好奇:“不是吧,那么弱?!”
“弱的很,晚上跟我折腾那事的时候,我都担心一棒子把她给插晕过去呢。”
“……”
“不过,这娘们虽然说平常不中用,但的,怀孕的时候还是挺给力的,顺顺利利的就把咱家红儿给生了下来。”棒槌说到这,忧郁的脸上明显升起了一丝的自豪。
我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能说棒槌命好,小学都没读完,就光家里玩泥巴了,结果长大了,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子也四岁了,我呢,号称学富五车,此刻跟他的工作际遇类似,但没妻无女,真的是各有各的人生轨迹,可我的却晚了好多步。
我郁闷的回了家,家里已经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如果不是院子里还有很多用石灰划的圈,里面有燃烧干净的钱纸,这二两酒下肚,我都似乎快忘记了家里还发生过事。
大风一吹,满院子的纸钱灰烬拔地而起,飘散在上空,鼻子里一股淡淡的香蜡钱纸味儿。
四爷喝多了,本来说下午还要清下水的,结果这事也没干成,不过临走前,四爷张着满醉酒气,囫囵的说,已经没事了,今天晚上老爷子不会再回来了。我不信的问我爸,我爸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又翻过身打起了呼噜。
我妈说,我爸也喝多了。不过,我担心的事可以放下了,因为不仅家里今天做了法事,我爷爷的坟也重新定了法术,用柳钉把我爷爷的棺材钉了八颗,即便今天晚上炸坟,那回来的也是棺材,不是我爷爷。
我想想安心许多,我爷爷总不会带着棺材一蹦一蹦的回来吧?那声音大的,估计还没到我家,在村口就会被村民们给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