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褪去,天色转阴。倦意从屋顶铺下来我被堆埋得越来越深如一座矿场回到地深处,金黄的忧伤敛起光芒时光的旋转中,捂紧内心的火焰麻雀站在平庸的词上,鸣叫。闪烁小舌头没有被巨大的寂静扑灭我在这人间底部,着红装,仿佛被遗落的一颗朱砂这悲悯来自于哪里,必将回到那里父亲在屋外劈柴。他始终没有堵住那个漏斗而晃动成我在人间的一个倒影谁都知道流水在天空流动,翻卷无声我那些散落在地里的苍耳把一身的刺都倒回自己的血肉2013年12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