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人与希腊人的性格差异
在精神领域,情况就另当别论了。人类面临的一个大问题就是,如何有意识地与自身、与同类、与同属一个整体的人和谐共处,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法之多,不亚于古代帝国的郡县数量;人与人之间,民族与民族之间在性格上的差异都表现在这里,而不是物质方面。造成这种本质差异的原因,在希腊—意大利时代肯定还未显露,直到希腊人和意大利人分离,这种根深蒂固的精神差异才显现出来,并且其影响一直持续到现在。在意大利和希腊,家庭、国家、宗教和艺术在各自的发展过程中,特色如此鲜明,民族性如此彻底,以至于这两个民族在这些方面所依靠的共同基础犹如藤蔓爬满墙壁,几乎被完全覆盖,不为我们所见。希腊人的性格特点是:为个人牺牲全体,为城镇牺牲国家,为公民牺牲城镇;他们所追求的人生理想是善和美,但又经常安于怠惰;其政治通过加强各地区原有的地方独立性而取得了发展,但最终导致了地方政权的内部瓦解;其宗教观念最初使神灵具有人性,后来又否认神的存在;他们允许青年人赤身裸体地运动,充分伸展四肢,使其最宏伟、最可怕的思想得以自由发挥。罗马人的性格特点是:严格规定子敬父、臣敬君、人敬神;除了卓有成效的行为之外,他们别无所求,也不尊重任何东西,并敦促所有公民在其短暂的一生中无休止地劳动;男孩有责任蔽体遮羞;他们认为企图表现得与众不同的公民都绝非良民;国家是至高无上的,扩张国家领土的欲望是唯一不会遭到谴责的崇高理想。谁能想到这些对比鲜明的思想差异,溯其源头,竟然是始于最初的统一。两个民族的统一为其发展铺平了道路,并最终使其成为独立的个体。妄想完全揭开他们的面纱,实在是有些荒诞愚昧;我们只需尽力概述意大利民族的起源以及他们与古代的联系,以便为独具慧眼的读者指引思考的方向,而不是将自己的判断强加给读者。
家族与国家
在希腊和意大利,国内所有可以被称作家长制的要素都建立在同样的基础之上。其中主要包括社会生活中道德上和礼仪尊卑上的安排,即丈夫必须遵守一夫一妻制,妻子如不恪守妇道则会受到重罚,母亲享有很高的家庭地位,以彰显男女平等和婚姻神圣。另一方面,不顾人类与生俱来的自然权利而粗暴地扩展夫权,尤其是父权的现象在希腊从未出现,它是意大利所特有的;道德上的服从唯独在意大利转变成了合法的奴隶制。同样,罗马人无情地坚持着一个原则,即完全剥夺奴隶的合法权利,这一原则涉及到了奴隶制的本质,罗马人还把奴隶制造成的一切后果加以发挥;然而在希腊,减少奴隶制残酷性的措施早已在实践和立法中得到了实施,例如承认奴隶婚姻的合法性。
家族是氏族的基础,氏族即同一祖先繁衍的子孙后代的共同体;在希腊和意大利,国家产生于氏族。但由于希腊政治的发展十分薄弱,氏族在很长时期以来,一直拥有与国家政权相对立的民社势力;意大利的政权在诞生之初就已经非常完备,因此在国家权威面前,氏族完全失去了作用,国家是公民的集合,而不是氏族的集合。相反地,希腊人在氏族面前获得的精神独立和个人发展自由,相较于罗马要更早且更为彻底,这一事实十分明显地体现在希腊和罗马的人名上,两族的人名起初非常相似,后来却渐渐相差甚远。在希腊较早期的人名中,氏族的姓氏通常是以形容词的形式加在个人的名字之后;而与此相反,罗马的学者发现他们的祖先最初只有一个名字,就是后来的个人名字。虽然在希腊,作形容词用的氏族姓氏早就消失了,但后来在罗马和意大利,氏族的姓氏成为了人名的主要部分,个人的名字却成为了它的附属。与希腊人丰富而饶有诗意的名字相比较,意大利人尤其是罗马人的个人名字却毫无意义且数量在不断减少,这种现象似乎表明,后者的特点是将所有人民的个性都泯灭了,而前者的特点是促进个性的自由发展。我们可以设想,在希腊—意大利时代,家族共同体在族长的领导下联合在一起,这可能与后来意大利和希腊的政体大不相同,但一定已经包含了两个民族未来法律的萌芽。在亚里士多德时期仍然实施的“意大卢斯王的法制”可以说明,这两个民族的制度大致相同。这些立法必定包括共同体内部秩序的维持和司法的执行,应对外敌的军事组织和军事管制,族长的统治,元老会议,征召善战的自由公民以及某种宪法。审判(crimen,krinein)、赎罪(poena,poinei)、报复(talio,talaotleinai)都是希腊—意大利时期的概念。严苛的债务法规定,债务人要以其人身对自己所欠的债务负责,这是意大利人和诸如塔兰托的希拉克略特人都要遵守的法律。罗马宪法的基本思想——国王、元老院以及仅有权批准或驳回国王、元老院提案的全民大会——都没有像亚里士多德在论述克里特古代宪法一文中那样表达得如此透彻。几个之前独立存在的民族(symmachy,synoikismos)在政治上友好交往甚至是合并为较大联盟的萌芽,同样是两个民族所共有的。对于希腊和意大利政治的相同基础,应该引起更大重视,因为它没有蔓延到其他印度日耳曼各族;例如,德意志的地方组织绝不像希腊和罗马那样始于选举君主政体。但在意大利和希腊,建立在这个共同基础之上的政体到底有多大区别,两个民族政治发展的全过程又如何完全为各自所独有,这些在下文将会予以说明。
宗教
宗教方面也是如此。在意大利和在希腊一样,蕴藏于同一象征与寓言宝库中的自然观是民众信仰的共同基础;因此罗马与希腊的神鬼和精神世界大致相似,这将在后来的发展阶段中变得非常重要。在许多特有的概念中,在之前提及的宙斯—狄奥维斯(zeus-diovis)和赫斯提亚—维斯塔(hestia-vesta)的形象中,在神殿(temenos,templum)的概念中,以及在各种祭祀和庆典中,可以看出两个民族的敬神方式一致,这绝非偶然。然而,在希腊和在意大利一样,敬神的方式采取的是一种极具民族性且非常独特的形式,以至于保存下来的极少数古代共同遗产至今仍然依稀可辨,其中大部分还被人们所误解或根本完全无法理解。情况也只能是如此,因为正如两个民族本身存在的巨大差异,这种差异在希腊—意大利时期并未得到发展,但在民族分裂后却明显地开始发展演进,因此在他们的宗教观念里,概念和形象也发生了分歧,而在那之前,它们在精神世界中都是一体的。当云朵从空中飘过时,地里的农夫会将这一现象解释为是诸神的猎犬在把一群受惊的母牛赶到一起。希腊人忘了,母牛其实就是云朵,但却将仅仅为了某个目的而设想出来的诸神猎狗之子,变成了随时听候诸神差遣的机灵使者。当雷声响彻山谷时,他仿佛看见宙斯在奥林匹斯山上挥舞着雷神之锤;当蔚蓝的天空再次放晴时,他似乎注视着宙斯之女雅典娜明亮的眼睛;他自己创造的形象对其造成的影响非常之深,以至于他很快便把它们都看作了被自然之力的光辉所笼罩和照耀的人类,并根据美的规律随意地对它们进行塑造和改进。意大利民族用另一种方式表达了深植于自己心中的宗教观念,这种表达方式也同样十分强烈,他们坚守概念,且不能忍受任何形象来掩盖概念。希腊人献祭时会抬头望天,而罗马人却用纱布盖头,因为前者的祈祷是瞻仰,后者的祈祷是沉思。在整个自然界中,他崇拜的是精神的普遍存在。灵魂存在于世间万物,不管是人类、树木、国家还是仓廪,从其诞生到其灭亡,灵魂始终都伴随着它们而存在,成为自然现象在精神领域的反映。男子有阳性的保护神(genius),女子有阴性的保护神朱诺(juno),疆界有界神(terminus),森林有林神(silvanus),周而复始的年岁有岁神(vertumnus),依此类推,万物皆有其主宰。在行动和办事时,每个步骤都被神化了。例如,在为农夫祈祷时被召唤的神灵有休耕神、犁田神、犁沟神、播种神、覆土神、耙掘神,以至收运神、贮藏神及开仓神等。同样,结婚、生育和其他所有自然事件都被赋予了神圣的生命。抽象概念所包含的范围越大,神灵的地位就越高,人类对神也愈加敬畏。朱庇特和朱诺代表抽象的男性和女性;荻雅女神(deadia)或刻瑞斯(ceres)代表创造力;密涅瓦(minerva)代表记忆力;玻娜女神(deabona)或萨莫奈人的居普罗女神(deacupra)代表仁慈。对于希腊人来说,一切事物都有具体的形态,而罗马人却只能运用清晰明了的抽象规则;希腊人在极大程度上抛弃了原始时代的神话宝库,因为这些神话将概念表达得太明显了;罗马人保留下来的神话则更少,因为神圣的概念即使被蒙上最薄的寓言之纱,他们都觉得过于隐晦了。在罗马人当中,就连最古老、最普遍的神话都已经无迹可寻,如在印度人、希腊人,甚至是闪米特人中颇为流行的关于从洪水中幸存下来的人类共同祖先的故事,在罗马人中已经找不到任何踪迹。罗马人尊崇的神灵不像希腊人的那样可以结婚生子,它们不能隐形匿迹于凡人之中,也不需要琼浆玉液。但是,它们的灵性——对于理解力不强的人来说虽然平淡无奇——对人类的思想却具有很大的影响力,其影响力可能超过了希腊人依据人类形象创造出的神灵;历史虽未对此进行说明,但罗马人表示信仰的religlo一词可以为证,religlo意为“约束”,这个词和类似的概念都是希腊所没有的。正如印度和伊朗虽拥有相同的文化遗产,但前者发展出了丰富多彩、形式多样的神圣史诗,而后者却发展出玄妙的波斯古经《阿维斯塔》(zend-avesta);因此,希腊神话以人为主,罗马神话以概念为主,前者重自由,后者重必然。
艺术
最后,适用于真实生活的事物,也同样适用于玩笑和游戏所捏造的生活,无处不在的玩笑和游戏,尤其是生活非常丰富而又朴素的远古时代的玩笑和游戏,并不排斥庄重的成分,只是进行掩饰而已。在拉丁姆和希腊,最简单的艺术元素是完全相同的:威严的战士舞蹈;“跳跃”(triumpus,thriambos,dithyrambos);“饱食者”(satyroi,satura)的化装舞会。他们披着绵羊皮和山羊皮,以玩乐的方式作为节庆日的结束;最后是笛子用合适的旋律来为肃穆或欢乐的舞蹈伴奏和调节气氛。希腊和意大利之间极为亲密的关系大概在这一方面表现得最为明显,但两个民族在发展过程中,从未在其他方面出现如此大的分歧。拉丁姆的青年教育仅仅局限于非常有限的家庭教育;然而在希腊,人们渴望形式多样而又能协调地锻炼身心的教育方式,于是创造出了健身术和教育学这两门学科,国家和个人对此十分重视,并将之视为最高福祉。艺术发展欠缺的拉丁姆几乎处于未开化民族的水平;希腊却飞速地从其宗教概念中发展出了神话以及尊崇的神灵,并从这些事物中开拓出一个诗歌与雕刻的奇妙世界,历史中再未出现过类似的奇妙世界。在拉丁姆,对于公共和私人生活而言,除了智慧、财富和权势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能对其产生影响;只有希腊人才会去感受那令人愉悦的美的魅力,以似有情欲又似有理想的热忱去侍候娈童情侣,高唱神圣的战歌以重振颓丧的士气。
古文明在这两个民族中都达到了顶峰。两个民族虽属同宗,但发展却大相径庭。希腊人胜于意大利人的地方是更能为人们所普遍了解,并且其光辉更为明亮灿烂;但是,意大利人深知每一个个体都是整体的一部分,具备为了公共利益牺牲自己的献身精神,对自己尊崇的神灵笃信不疑,这些都是意大利民族丰富的珍宝。两个民族都获得了片面的发展,各自得以完成其发展历程;因雅典人不知道如何像法比氏(fabii)和瓦勒里氏(valerii)那样建国而去责备雅典人,或者因罗马人不会像菲狄亚斯(pheidias)那样精于雕刻和像阿里斯托芬(aristophanes)那样善于作诗而去责备罗马人,这都是狭隘之见。事实上,正是由于希腊人具备独特的优良品质,所以如果他们不同时将自己的政体改为专制政体,就不可能从民族统一发展至政治统一。美的理想世界对于希腊人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并在一定程度上补偿了他们在现实世界中所缺乏的东西。希腊各地出现的民族统一倾向都不是直接建立在政治因素的基础之上,而是建立在竞技与艺术之上:奥林匹亚的竞技比赛、荷马的诗歌和欧里庇得斯的悲剧是使希腊人团结起来的唯一纽带。另一方面,意大利人为了自由毅然放弃个人的意愿,并学会听从父命,这样才会知道如何服从国家。在服从的过程中,个人发展可能会受到阻碍,最美好的人性之花的幼苗可能会夭折,但意大利人从中获得了强烈的爱国情感,这种情感是希腊人从未有过的。而且,在古代所有的文明民族之中,只有意大利人在自治的基础上建立了政体并实现了民族统一。意大利统一后,不仅把四分五裂的希腊民族的统治权,而且把全世界的统治权都最终掌握在了意大利人的手中。
蒙古人种,又称黄种人、亚美人种或蒙古利亚人种,是历史上人类分类学说里的一种人种,一般以多地起源说为基础。由于科技和社会的发展,人类学界已放弃了必须为人类分类的观念。人种特性现多被认为具有连续性。蒙古人种主要分布于东亚、中亚和东南亚,以及美洲与大洋洲。——译者注
我们可由一些墓志铭来推知它的发音,例如theotorasartahiaihibennarrihino和dasiihonasplatorrihibollihi。
有人假定耶皮基语与现代阿尔巴尼亚语有着密切的联系,但是比较语言所依据的论点无论如何都是不够的,且对于如此重要的事实更是绝对不够的。如果这种密切联系能够得到证实,并且由于阿尔巴尼亚人也属于印度日耳曼族,与希腊人和意大利人同辈,希腊半开化民族的遗迹遍布整个希腊,尤其是北部各省。因此,如果从另一方面来说,阿尔巴尼亚人是希腊半开化民族的残余,那么,我们就可以证朋先于希腊人的民族就是先于意大利人的民族。但我们目前仍不能据此推断耶皮基人曾渡亚得里亚海迁移至意大利。
大麦、小麦和赤小麦都野生于幼发拉底河右岸的阿那哈西北部(阿尔封斯·康多尔,《分类植物地理学》卷2,934页)。巴比伦历史学家贝鲁苏斯也提到过,大麦和小麦都野生于美索不达米亚。
如果说拉丁语中的vieo,vimen与德语中的weben及其他与之相近的词来源相同,那么,当希腊人与意大利人分离时,该词必定仍有一般的“编织”之意。这一含义直到后来可能在互不相属的地区才转变成“织”的含义。亚麻的种植虽然由来已久,但还不能上溯到这一时期,因为印第安人虽然熟知亚麻种植,但直到现在仍只用它来做亚麻油。意大利人知道大麻可能比知道亚麻更晚,至少cannabis一词看起来很像是一个以后借来的词。
伐楼拿(varunas),印度教吠陀时代神话中的神灵,象征神权。他是天界的统治者。维持宇宙法则和道德律法,领导众阿底梯耶(aditya)行使这种职权。——译者注
《吠陀经》是印度教的著名经典。在印度传统中,有关宇宙的神秘知识称为吠陀(韦达),意思相当于知识、知道、智慧、智力、思想和看到真理的人。印度那些记述了吠陀知识精华的圣书,都称为《吠陀经》。《吠陀经》中包含了戏剧、历史、深奥的哲学,以及有关礼仪的简单课程、军事礼节的介绍和乐器的用法。——译者注
erinnyes(厄里倪厄斯)复仇女神(古希腊语:,字面意思为“愤怒”),是希腊神话中的复仇女神。在古典时代的阿提卡地区,人们举行祭祀仪式时从不直接提到这些女神的名字,而使用其别名欧墨尼得斯(,意为“善良”)。在罗马神话中,厄里倪厄斯的对应者是孚里埃(furiæ,“愤怒”)。——译者注
因此,aro,aratrum又见于古德意志语的aran(犁耕,土语作eren),erida,斯拉夫语的orati,oradlo,立陶宛语的arti,arimnas,凯尔特语的ar,aradar。所以,拉丁语中的ligo相当于德语中的rechen,拉丁语中的hortus相当于德语中的garten,拉丁语中的mola相当于德语中的muhle,斯拉夫语中的mlyn,立陶宛语中的malunas,凯尔特语中的malin。在这些事实面前,我们不能断定,居住在希腊各地区的希腊人单单以畜牧为生。在希腊和意大利,人们都以牲畜的数量,而非土地的大小作为衡量一切私有财产的基础和标准。这并不是因为农业引进得比较晚,而是由于农业最初实行的是土地公有制。当然,在希腊人与意大利人分离之前,任何地方都不存在纯粹的农业经济,而是畜牧业与农业相结合(孰多孰少因地而异),其范围比后来要广阔得多。
在这一方面,最具重要意义的莫过于在最古文化时期,农业与婚姻及城市的建立都有密切的联系。所以,在意大利,与婚姻有直接关系的神是凯雷斯和泰卢斯,在希腊是得墨忒尔。古希腊的套语中称得子为arotos(收获)。的确,罗马最古老的婚礼形式confarreatio(献麦饼),其名称和仪式都来源于谷物的种植。在建立城市时使用犁,这是众所周知的。
在双方最古老的武器名称中,几乎都没有肯定地显示出其相互联系,虽然意大利语中的lancea毫无疑问与logchei相关,但该词在罗马语中出现得较晚,可能是从意大利语或西班牙语中借用过来的。
甚至在细节上也表现出这种一致性,如合法婚姻被称为“为生育合法子女而缔结的婚姻”(gauosepipaidongneisionaroto,matrimoniumliberorumquaerendorumcausa)。
罗马元老院(拉丁文,senatus)是一个审议的团体,它在罗马共和国与罗马帝国的政府中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元老院运作,像百人会议与部族会议,但有别于平民会议,是受到宗教约束的。它只能在献祭的神殿开会,通常在霍斯提里乌斯会所(新年第一天的庆典,是在邱比德神殿,战争会议则在柏洛娜神殿召开),之后会议只能在祈祷礼、献祭、占卜举行之后进行。元老院每天只能在日出与日落之间开会,而且不能在其他会议进行时开会。——译者注
我们当然不能忘记,在任何地方,相似的既有条件往往导致相似的制度。例如,罗马的平民阶级是在罗马国家的内部成长起来的,这一点毋庸置疑。然而,他们发现无论何处,只要有居民团与市民团同时发展起来,就会有与罗马相似的制度。当然,机遇对此也起到了促进作用。
即诺亚方舟的传说,在基督教圣经的《创世记》和亚伯拉罕诸教中,诺亚方舟相传是一艘根据上帝的指示而建造的大船,其建造的目的是为了让诺亚与他的家人,以及世界上的各种陆上生物能够躲避一场上帝因故而造的大洪水灾难,记载中诺亚方舟花了120年才建成,这段故事分别被记录在《创世记》(包括《旧约圣经》和《希伯来圣经》)以及伊斯兰教的《古兰经》第6章。——译者注
《阿维斯塔》文献现包括用帕拉维文撰写的诗歌文集《阿维斯塔》和其他一些宗教典籍,它是波斯最古老的诗歌文集,也是波斯神话传说最集中的作品。该书内容广泛,涉及历史、政治、宗教、文学,特别是有关神话传说的内容丰富,只因许多散失,现神话传说的作品主要保存在《亚什特》全部和《万迪达德》的一部分中。——译者注
菲狄亚斯(古希腊文:,英语:pheidias)被公认为最伟大的古典雕刻家。雅典人,其著名作品为世界七大奇迹之一的宙斯巨像和巴特农神殿的雅典娜巨像。——译者注
阿里斯托芬(aristophanes,约公元前446—前385年)古希腊早期喜剧代表作家,雅典公民,生于阿提卡的库达特奈昂,一生大部分时间在雅典度过,同哲学家苏格拉底、柏拉图有交往。相传写有四十四部喜剧,现存《阿卡奈人》、《骑士》、《和平》、《鸟》、《蛙》等十一部。有“喜剧之父”之称。——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