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营业额是5块钱。
刚才上楼,多比不知道从哪里叼了一块骨头,趴在楼下人家家门口的垫子上啃。回头喊它也没应。然后我上楼了,快到家门口回头喊它还是没来。
我打开锁,进了家门,坐下。过了好一会儿,多比才回来。它若无其事地回来了,我也若无其事地绕过它去锁上门。
在那之前,我坐在桌子前想,刚才我回头看到它趴在那个垫子上啃骨头的那一眼,会不会就是最后一眼。
以前有只狗叫天天。天天和我很好。那时我打完烊两三点钟,出去海边散步,都是天天和我一起。有时候会带着垫子去栈桥上坐或躺,天天就趴在我身边。如果有人来了,它就过去闻,别人就会有点怕,不往我这里来了。天天保护着我。
后来一只生病的小萨摩跑到我店里,在我脚边就睡了。第二天我和天天送它去医院。刚到那里,医生把小萨摩放进笼子,我和医生走到门口说话,天天在门前的场地上和两只狗玩。
就那一瞬间,不见了。我只和医生说了不到三句话,就喊它,就不见了。
接下来再怎么找,也找不到了。在网上发寻狗的消息,总有人说看见它了,赶过去看也是不见了。总之那就是最后一眼。
天天真的很忠诚,我只离开十分钟,回来它就高兴得像是久别重逢,失而复得。
如果回不来,一定是没办法。如果不回来,大概是回不来了。
一个星期后,那只得了犬瘟的小萨摩,医生说什么都试过,没救了,它很痛苦,要不要安乐死?我说,好。小萨摩也死了。
之前写爷爷的那篇文章,我删掉了一段。写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情景。走的时候我说:爷爷,过几天到正月再来看你啊。他说:好啊好啊。结果正月初几我去了北京。然后家人告诉我爷爷去世了。
有一次和q她们去海边玩,唱歌,还拍了一些非常漂亮和欢乐的照片。我就觉得那个情景太过于快乐了,仿佛阳光太过明亮,总隐约感觉到那中间的黑洞凝视着我。过了几天g摸到自己肚子里硬硬的,非要说是不是得了癌。
然后q陪她去医院。去之前她俩还开玩笑,说记得那些北影招生啊、什么大导演挑演员啊,最后都是陪着去的那个被选上了。我们都笑得乐不可支。
怎么会嘴这么欠。
居然过几天q就昏倒在酒吧里。居然她真的患上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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