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我要让他天天在北京查,发现我天天住在那里,等他飞过来扑个空再说。”
“浪费小一万就为个恶作剧?”
“不是恶作剧,是让他心凉,放过我。”
话里有话,但谁能听明白她什么暗示?许佳明伸出手指在她的两个乳晕画圈,说:“说真的,我今天刷卡进门的那一刻,还挺怕见着他的。我想他昨晚就从北京过来了,敲不开门,开了隔壁的房间翻阳台进来,发现你确实不在,看一宿电视,天亮了才睡着;等看见我,一下子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要是见着他,躲不过去,你第一句话说什么?”
“我把刀架他脖子上,我说你是要那谁,还是要命?”
“谁?”她笑起来,“你认真回答,说点我信的。”
许佳明把耳朵贴在她的胸上,仿佛在从她的心跳找答案:“我会说,大哥,楼下有个馆子不错,咱边喝边聊?”
“起来!”她揪住他的耳朵,用被子盖住胸,“以后再碰我,罚钱!一个胸两万,俩胸三万让你摸一下。”
“给你送故宫展览得了。”他的手又摸进被子,“我说真的呢,真碰着他,就拽他去喝酒,找机会就溜,连单都不埋。因为你在我这儿呢,
点儿怎么了?”
他们聊如果下楼吃什么,后来聊到餐厅都打烊了他们都懒得下床,翻来覆去地又做了一次。快天亮时两人相拥而睡,实际上谁也没睡着,都怕惊醒对方而一动不动。后来她想起一件事,轻声喊了一下他:“许佳明?”
“唔?”
“要是你以后真遇见他,一定要服软,千万别跟他来硬的,好吗?”
“放心,我只跟你来硬的。”
“说人话!”
“不会的,他只认识你,回头咱整个容,我拉着你走他对面,他都认不出来。我使劲显摆。”许佳明抬起头,借月光审视她的脸,“但是你
这么漂亮,我舍不得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