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们换下演出服,到楼下的宴会大厅与父母一起参加晚宴。我们在大圆餐桌中间一路蜿蜒穿行,桌边坐满了老师、其他学生家长、很多我们不认识的成年人,人们开始向我们表示祝贺,称赞我们的舞蹈。我心里想着,这就是出名的感觉。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们最终走到了父母那桌,他们都坐在一起,还有阿坦娜贝夫人和她的丈夫。我们坐下的时候,他们鼓了一小轮的掌。然后,基本上当晚剩下的时间,就是我们相互之间没有间断的谈论,把舞蹈按秒切分下来,害怕哪里没有做一个特定的踢腿动作,又是哪里因为旋转而感到有点头晕眼花。
上菜之前,学校的校长杰森博士,发表了一个简短的演说,感谢所有参加慈善会的人,然后请阿坦娜贝夫人、合唱团的老师、爵士乐老师,站起来接受另一轮的鼓掌。西蒙娜、萨默尔和我用最大的声音欢呼喝彩。然后他讲了其他的事情,像财务目标和资金筹募,还有一些枯燥的事情。我希望他的演说赶紧结束。后来,我们吃完沙拉,图什曼先生发表了讲话,说明支持毕彻预科艺术教育的重要性,这样就能继续培育他们今晚看到的这些“天才”。
这次他邀请今晚所有参加演出的学生们再次站起来,接受另一轮掌声。整个宴会厅里来自爵士乐团和合唱团的孩子们都站了起来,他们看起来多少有些扭捏和害羞。但是,我们三个人,也落落大方地站起来,接受新一轮的鼓掌。我能说什么呢?
放马过来!
咖啡端上来的时候,所有讲话结束了。人们开始相互走动,串桌子。我看到一对夫妻向我们这桌走过来,但是我想不起来他们是谁。萨默尔从座位上跳起来,与他们拥抱时,我这才知道,他们是奥吉的父母。他们亲吻了萨默尔的妈妈,然后把我和西蒙娜围住。
“你们可真棒啊。”奥吉的妈妈亲切地说。
“非常感谢您。”我微笑着回答道。
“您一定很为她们骄傲吧。”奥吉的爸爸对阿坦娜贝夫人说道。
“我为她们骄傲!”阿坦娜贝夫人笑逐颜开地说,“她们非常刻苦。”
“再次祝贺你们,姑娘们。”奥吉的妈妈说,按了按我的肩,走回萨默尔妈妈身边。
“代我向奥吉问声好。”我大声说。
“我们会的。”
“等等,他们是奥吉的父母?”西蒙娜说,“他们看起来像电影明星。”
“我知道。”我轻声回答道。
“你们俩在嘀咕什么呢?”萨默尔说着,来到我俩中间。
“她不知道他们是奥吉的父母。”我解释道。
“噢,”萨默尔说,“他的父母人真好。”
“这真是有点讽刺,”西蒙娜说,“他们长得真好看。”
“你见过奥吉的姐姐吗?”我说,“她超级漂亮,像个模特一样。真让人疯狂。”
“哇,”西蒙娜说,“我以为,我不知道,我以为他们都和奥吉长得差不多。”
“不,”萨默尔轻轻地说,“这就像你弟弟一样,只是出生时有些状况。”
西蒙娜慢慢地点点头。
我可以看得出,尽管西蒙娜很聪明,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