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天记》的超越
美国纽约时报妙新科技梅丽莎·克劳斯撰稿,1978年2月
《升天记》在耐莉里贾纳剧院的世界首场演出,是编舞者佩特拉·石莲的闪亮登场。她是茱莉亚音乐学院近期毕业生,公主恩典奖得主。这是对二十世纪六十年代舞蹈风尚的一个迷人的重新诠释——就像通过作者在纽约市西班牙语区的童年时代的柯达镜头看到的那样——这部作品是向粗糙、抓人眼球、即将失去踪迹的那个年代奉上的一个引人入胜且令人欢乐的致敬。作品里充斥了令人激动的跳跃和创新的舞步,掩盖了石莲小姐古典风格舞蹈的训练。这部作品采纳了一种特殊的舞蹈——布加洛舞——将整部作品编织在一起,通过这个舞蹈创造了一种视觉描述。
“我选择布加洛舞作为这个舞蹈的核心亮点,”石莲解释道,“是因为它是那个时代的唯一舞蹈风尚,伴随着岁月的流逝,反映了不同类型音乐风格,也解释了音乐家与舞蹈家的艺术流派。布加洛舞的类型非常多:拉丁、灵魂、蓝调、疯克乐、迷幻,还有摇滚。正是这个舞蹈贯穿了所有的流派,具是共同的线索。”
“我成长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对于我和我的朋友而言,音乐就是一切。我没有钱去上舞蹈课。《美国舞台》就是我的舞蹈老师。那个时代的舞蹈风尚就是我的训练。”
直到十二岁,石莲才开始了她正规的舞蹈训练。但是一旦她开始走上了这条道路,就没回头。“我一进入表演艺术的世界,进入了茱莉亚音乐学院,”石莲回忆道,“我就知道我行,我可以克服困难。但是,我周围的朋友都不行。那是一个很难脱离的环境。”
在问及为什么会选择布加洛舞作为舞蹈的主题时,石莲开始追忆。“几年前,也就是我从茱莉亚音乐学院毕业的前一个月,我参加了一个儿时朋友的葬礼——曾经常到我家一起看《美国舞台》的一个女孩子。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她了,但是我听说她病得很重,交错了朋友。总之,在葬礼上她母亲见到我,告诉我这个朋友给我准备了一件礼物,一件毕业礼物。我都想象不出来那会是什么!”
石莲举起了手中的一盘卡式录音带。“这个女孩给我录制了一盘磁带,把我们小时候听到的每一首布加洛舞的歌全都录了下来。每一首单曲。贾斯汀·巴雷托的《唐人街》,卡科管弦乐队的《布加洛舞,布加洛舞》,雪莉·埃利斯的《甜心,让我们来跳布加洛舞吧》,卢·考特尼的《我正好有这东西》,自由美少女的《布加洛舞时间,宝贝!》,拉丁少年的《东印度布加洛舞》,亚瑟·康力的《布—加—洛—舞!》,奥黛丽·温特斯的《布—加—洛—舞》,人类拜因兹乐队的《没有人只有我》。令人难以置信的歌单,我都不知道她是如何录下其中有些歌的。但是,当我听到这些歌曲的时候,我知道我将要创造一个舞蹈把这些歌都编进去。”
这支舞蹈的三个表演者都是茱莉亚音乐学院近期毕业的,把这个独特的词汇带进这个蒙太奇剪辑组合的作品中,可以一下子把观众带入积极向上、欢乐的体验,而没有任何泡泡糖式的多愁善感。这种技巧的缺乏来源于歌曲活泼的安排,它们无缝地衔接在一起,就像石莲切中要害的叙述,这是最好的现代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