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之后开战电令被发出：“战争，德国，行动。”至于何时何地行动，仍然未定，留待第二天召开的战时委员会解决。英国政府并不好战，但在各位阁员就寝时，英国已是一个参战国了。

第二天，随着列日受到袭击，大战的第一个战役打响了。那天毛奇在给康拉德·冯·赫岑多夫的信中写道：欧洲在进入“一场将要决定今后百年历史进程的战斗”。

注释

色当日是纪念普法战争中法皇拿破仑三世率师在色当投降的日子（时在1870年9月2日）。——译注

德语中第二人称有“sie”和“du”两种，前者表示客气或尊敬，后者表示亲昵或蔑视，此处表示亲昵。——译注

法国传统的三个座右铭，即自由、平等、博爱。——译注

8月2日格雷要求英国内阁授权：grey,ii,12.

法国人民“民族忠义”勃发：reportbybritishconsulindunkirk,bd,xi,508.

“兵书”：corbett,20–21.

格雷向康邦递交书面保证：grey,ii,appendixd,301.

格雷与康邦的谈话：greytobertie,bd,xi,487.

康邦的“绝密”电报：oincaré,ii,278.

国家不会“半半拉拉”地打仗：articlebycambon,revuedefrance,july1,1921.

内阁的瓦解：morley,4,17;asquith,ii,8.

丘吉尔赶忙去见贝尔福：dugdale,ii,78.

霍尔丹和格雷收到比利时的电报，并要求阿斯奎斯批准动员：haldane,294–5.

保守党领袖要求对法、俄施援：dugdale,ii,79–80;chamberlain,99–100.

自由党大臣不愿接受俄国成为盟国：morley,6.

利希诺夫斯基与格雷的最后一次会面：grey,ii,13.

下院听取格雷的演说：macdonagh,3;punch,august12,153.

“垂头丧气，不吱一声，默然认可”：grenfell,fieldmarshalllord,memoirs,london,1925,204.

格雷的演说：fulltext,grey,ii,appendixd.

德比勋爵的议论：grenfell,op.cit.,204.

拉姆齐·麦克唐纳、基尔·哈迪和不同意宣战的自由党议员：nyt,august4.

“现在怎么办？”：churchill,235.

“如果他们拒绝，那就是战争”：poincaré,iv,519(frenched.).

“叶落之前凯旋”：blücher,137.

德国记事人员的记录：ibid.,12,16.

色当日在巴黎享用早餐：counthäseler,qtd.grelling,30.

英国军官被问及对战争可能打多久的看法：bridges,74.

俄国预期可以取得速胜：vladimirgurko,542;botkin,112.

“瓦西里·费多罗维奇”：vladimirgurko,542.

德国储存硝酸盐的总量：erzberger,15.

霞飞预言“漫长的疲劳战”：joffre,53.

基钦纳的预测：birkenhead,22.

“怎么就没人事先告诉我英国将会出兵反对我们！”：qtd.bernhardhuldermann,albertballin,london,1922,212.

普鲁士亨利亲王与英王乔治：kinggeorgetogrey,december8,1912,bd,x,part2,no.452.onjuly26,1914,princehenry,whowasagaininengland,wastoldbykinggeorge,“ihopeweshallremainneutral.…butifgermanydeclareswaronrussiaandfrancejoinsrussia,theniamafraidweshallbedraggedintoit.”nicolson,georgev,245–6.

德皇“深信”英国将保持中立：freytag-loringhoven,qtd.aq,april1924,153.

德皇的同会兄弟：wile,212.

“英国人来得越多越好”：kuhl,34.

毛奇1913年的备忘录：ritter,68–9.evenin1906schlieffenenvisagedbritainasanenemywithanexpeditionaryforceof100,000inbelgium,ibid.,161–4.

“我们就毫不怀疑英国远征军是会迅速开到法国沿岸”：kuhl,qtd.aq,april1922,166.

“英国可能为敌”：qtd.frothingham,60.thegermannavy,likethearmy,expectedbritaintobeanenemy:“therewasscarcelyanypossibledoubtthatenglandwouldnevercountenanceamilitaryweakeningoffrancebyus,”tirpitz,i,334.

德国王储谈“军事解决办法”：mywarexperiences,5.

《枪炮的福祉》：alldeutscherblätter,august3,qtd.hallays,27.

左派议员都很“沮丧”：hanssen,13,19.

赫里克给维维亚尼打电话：poincaré,ii,284.

冯·舍恩递交宣战书：ibid.,285–8.

“整个欧洲的灯光正在熄灭”：grey,ii,20.

贝洛：“于必要时以兵戎相见”：bassompierre,37.

惠特洛克见贝洛：whitlock,64;gibson,22.

“我们招致最大灾难的一天”：czernin,intheworldwar,newyork,1920,16.

“我们德国人在全世界人心目中输掉第一个大回合的一天”：crownprince,memoirs,180.

很多人怀疑德国的最后通牒是个花招：galet,51;joffre,135.

梅西米的命令：messimy,289.

阿尔贝国王向保证比利时中立的国家发出呼吁：galet,63.

毛奇希望与比利时“达成谅解”：moltketojagow,kautsky,no.788.

拜恩斯与雅戈的对话：beyens,ii,269–72.

“共同的爱和共同的恨的纽带”：millard,35.

奥地利大使揩拭眼泪：bassompierre,41.

阿尔贝国王在议会：galet,62;gibson,13–19;whitlock,60.

议员们难以抑制自己：bassompierre,40;millard,35–7.

巴黎的外国志愿兵：gibbons,27.

维维亚尼和普恩加莱的演说：frenchyellowbook,nos.158and159;poincaré,ii,296–7.

霞飞将军“镇定自若”：poincaré,ibid.

柏林的情况：hanssen,25.

色当一幅绘有德皇威廉一世的绘画：wetterlé,29.

贝特曼和埃茨贝格尔会见议员：haussmann,16–20.

德皇在皇宫中的讲话：ibid.,21;hanssen,25;textofspeechisinralphh.lutz,fallofthegermanempire,documents,1914–18,stanford,1932,vol.i.

社会民主党商讨是否要向德皇“致敬”：haussmann,23.

雅戈和冯·黑林根的保证：erzberger,231.

贝特曼的讲话：nyt,august5,2:6;fulltextinlutz,op.cit.

英国的最后通牒：britishbluebook,nos.153and159.

戈申与贝特曼的会谈：bethmann,159,note;goschentogrey,britishbluebook,no.160.

英国驻德国使馆的窗户被德国民众用石头全部砸碎：gerard,137;beyens,i,273.

“想不到乔治和尼基竟会背叛我！”：qtd.blücher,14.

“像对待葡萄牙人那样来对待我们”：tirpitz,i,307.

“我们的国家在哪儿都不受人爱戴”：crownprince,memoirs,81–2.

垂头丧气的左派议员的哀叹：haussmann,25,27;hanssen,32.

涉及日本的谣言：hanssen,14.

“据说暹罗是友好的”：blücher,6.

康邦会见格雷：poincaré,ii,293.

威尔逊对动员令的拖延大为震怒：wilson,147,156;chamberlain,103–4.

贝尔福给霍尔丹的信：dugdale,ii,81.

阿斯奎斯在议会宣读对德最后通牒：punch,august12,154;macdonagh,78.punch'scorrespondent,whowaspresent,saysasquith'sstatementwasreceivedwith“adeep-throatedcheer…fierceinitsintensity.”thetimescorrespondent(macdonagh),whowasalsopresent,saysitwasreceivedin“completesilence.”thisillustratesoneoftheperilsofwritinghistory.

内阁等待午夜：lloydgeorge,69–71.

毛奇：“一场将要决定今后百年历史进程的战斗”：conrad,iv,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