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齐心协力把沙袋拉到高枝上。晾衣绳的另一头就绕在小路右面的榉树树干上,多余出的绳子就绷在地做成一根“绊索”。
“你认为这样准成?”赛伯尔问道,“谁告诉过我们,大盗霍琛布鲁茨准从这条路走?”
卡斯佩尔百分之百的把握。.
“通往强盛洞的小道仅此一条,别无他路!”
“还有这沙袋,准能从上面落下来?”
“可以试一试嘛!”
“好吧,”赛伯尔说道,“比如说吧,霍斑布鲁茨从这条路过来了,他没有发现绊索。他的脚碰上去了,很轻很轻的,就像我现在的这个动作,喏,会怎么样?”
赛伯尔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他的脚尖刚刚触到“绊索”,沙袋就猛地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落在他的帽子上。赛伯尔两眼翻白:
“啊哟!”他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好半天一声不吭。
“赛伯尔!”卡斯佩尔喊道,“你怎么了?我的天哪,你倒是站起来呀!赛伯尔!”
赛伯尔就像遭了雷击似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赛泊尔!”卡斯佩尔简直在哀求了,“醒醒吧,赛拍尔!”
他扯他的头发,揪他的耳朵,夹他的鼻子,不见任何效果。
就在这时,晌起了一个粗鲁的男人大嗓门:
“生擒活捉,干得漂亮!呵呵,呵呵呵呵!”
卡斯佩尔大吃一惊,抬头一看,霍琛布鲁茨出现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