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赛伯尔来到这儿以前,正在给大盗霍琛布鲁茨刷长统皮靴。不知怎么搞的,陡然间来到这儿,与大魔法师茨瓦克曼正面相逢。他也料不到怎么会从大盗窝子来到这儿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呢?赛伯尔简直像从月亮上掉下来一般,惊得呆若木鸡。
而茨瓦克曼呢,他也给愣住了。魔圈中站的那个陌生人,不知想干什么,他感到奇怪透顶。大魔法师从事魔法以来(他至少巳搞了五十年的魔法),从未碰到过这样的怪事。
“活见鬼,你是谁?”大魔法师气冲冲地问道。
“你问我吗?”赛伯尔问道。
“是呀,我问你!”茨瓦克曼怒吼道。“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我怎么来到的,我自己也不明白。我叫赛伯尔。”
“你就叫做赛伯尔?真受不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怪事。”
“怎么?”赛伯尔问道。
“还问怎么呢?”茨瓦克曼喃喃地抱怨道:“赛伯尔完全不是你这样的人。我认识那小子,他是我的仆人哪!你瞧,那儿不是他的帽子嘛……”他指着魔圈中间赛伯尔那顶帽子说。“这顶帽子就是那个小子的…”
“那顶帽子吗?”赛伯尔问道。当他搞清楚事情的来由,觉得非常滑稽,不禁格格笑出声来。
“你还笑哩。”大魔法师嚷开了,“有什么可笑的?”
“我在笑你大叔,因为我明白你大叔说的是谁了。你指的是卡斯佩尔呀。你跟大盗霍琛布鲁茨一样也搞错了,霍琛布鲁茨把卡斯佩尔和我搞错了。”
茨瓦克曼仔细听赛伯尔一一道来,这才了解赛伯尔和卡斯佩尔两个人交换帽子的事,逐渐明白这事的前因后果。原来霍琛布鲁茨把卡斯佩尔当作赛伯尔卖给他了。好一个美丽动听的故事呀。怪不得魔法师想用帽子拘它的主人,拘来的不是假崔堵尔,而是真的赛伯尔,这是毫不奇怪的事呀。
“哼,猪猡,该死的畜生!”
大魔法师大发雷霆,霍琛布鲁茨那小子干下了这个蠢事儿。不过,他有办法脱离眼前的困境。只要弄到卡斯佩尔的帽子,就有办法把那个小子拘来。
为了不引起赛伯尔怀疑,茨瓦克曼使了一个花招。
“要我相信你是真的赛伯尔,那么,你就拿出证据来给我看!”
“可以,可以,”赛伯尔说。“大叔,请你说吧,怎么才好拿出证据束给你看?”
“哦,我告诉你,简单得很,你只要把卡斯佩尔的帽子拿来给我就可以了。”
“卡斯佩尔的帽子吗?哎哟,那可办不到啦。”
“为什么办不到?”
“我是说,卡斯佩尔的帽子给霍琛布鲁茨烧掉了!”
“烧掉了?”
“不错,”赛伯尔说。“霍琛布鲁茨当着我的面,把帽子扔在火里了。他这样做,是故意的!”
“你说,他是故意的?”大魔法师握紧拳头,在桌子上重重击了下说。“我上当了。也没跟他问清楚,不明不白的!嘿,霍琛布鲁茨真是个猪猡!该死的畜生,那小子可叫人恼火!”
茨瓦克曼大声咒骂过后,在书房中来回走了一阵,然后走到赛伯尔面前站住,问道:
“你手里拿的长统靴是谁的?是不是霍琛布鲁茨的?”
“是的。”赛伯尔说。
“那么,你把靴子给我,快交给我!我要狠狠地教训教训那个坏蛋!”
茨瓦克曼连忙又画了一个新的魔圈。这回在魔圈交叉线上放的是大盗霍琛布鲁茨的长统靴。他举起双手,在空中画着圆形,声音犹如雷声霹雳,念念有词:
来来来,来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