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茨瓦克曼怒气冲冲地喝道。“多么笨的笨蛋哪!”
“怎么?”卡斯佩尔问道。
“你还问我怎么哩?”茨瓦克曼轻轻地拍着自已的脑门说。“就因为你是个笨蛋哪!真正是个不可救药的笨蛋!连这么简单的事也记不清楚!我对你实在没有办法,实在忍受不了!”
大魔法师气得不住地跺脚。
“哦,现在来啦!”卡斯佩尔寻思道。“他要把我赶出去啦!”
不过很遗憾哪!事实并不像他盘算的那样!
大魔法师茨瓦克曼没有把他撵出门去,因为他需要他。他伸手打了个响指,作法从空中弄来一瓶白兰地烈酒。他咕嘟咕啷地喝下肚去,怒气也随着烈酒喝下了肚,这才慢悠悠地开起口来:
“赛伯尔,你这副笨蛋姿势,实在叫人恼火。不过,话这么说,也有你的好处。我只得讲简单些,你今天做晚饭之前,削六篮子土豆皮就算了。皮削好以后,再切成细丝。好好记住。晚饭我想吃干炸土豆丝。其他的事儿,既然你这么笨,我也拿你没办法,只好马马虎虎算了。我要赶紧走了,要不然,我在布克斯图台的朋友准以为我把跟他的约定忘了。”
大魔法师茨瓦克曼急忙向魔宅塔顶的阳台上走去。到了那儿,他把他那件绣着红黄双色花纹的大魔褂子铺在地上,嘴里叽哩咕罗念起咒来。不一会儿,大魔褂子便载着他升向空中,径直向布克斯图台飞去。
这时卡斯佩尔怎么样呢?
卡斯佩尔吃完黄油面包和干酪,便动手干活,他坐在厨房里,一面削土豆皮,一面在考虑这两天发生的事。
他首先考虑的是赛伯尔。
昨天,他从大盗窝子出来的时候,霍琛布鲁茨用链子把赛伯尔的左脚锁住,拴在里屋的墙壁上。赛伯尔的两边,又放着一只装火药的木桶和一只装胡椒的木桶。
不知道赛伯尔是不是还被锁着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只要霍琛布鲁茨给他一条被褥或者一捆麦秸就好了。”卡斯佩尔心想道。
卡斯佩尔越是想赛伯尔,越是为他担心,不知自己出来以后,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