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由于鲁迅的推崇和译介,阿尔志跋绥夫较早地受到了中国读者的关注和喜爱。在鲁迅的翻译之后,阿尔志跋绥夫的《巴莎·杜麦拿大》(即《帕沙·图曼诺夫》)、《血痕》、《朝影》、《宁娜》、《夜》、《战争》等作品,都相继被译成中文。一九三○年,他最重要的作品《萨宁》几乎同时在中国出版了三个译本,译者分别是郑振铎、潘训和伍光训,在中国也掀起了一股“萨宁热”。不过,这几个译本都是从英文转译的。
这个译本根据俄文版《阿尔志跋绥夫三卷集》(莫斯科,bterra/b出版社,一九九四年版)第一卷译出。为便于读者阅读,译者特将一份《主要人物表》列于书前。译文中的错误之处,希望得到读者和同行的指正。
转引自《阿尔志跋绥夫三卷集》,terra出版社,莫斯科,一九九四,第一卷,第九页。
普罗科波夫:《米哈伊尔·阿尔志跋绥夫的生与死》,见《阿尔志跋绥夫三卷集》,第一卷,第五页。
里沃夫·罗加切夫斯基语,转引自《阿尔志跋绥夫三卷集》。第十四页。
尼古拉耶夫主编;《俄国作家传记辞典》,教育出版社,莫斯科,一九九○,第一卷,第四十九页。
鲁迅:《译了〈工人绥惠略夫〉之后》,见《鲁迅译文集》,第一卷,第一百八十八页。
高尔基《论文学》(续集),人民文学出版社,一九八三,第七十九页所引为缨灵珠译文。
沃罗夫斯基《论文学》,人民文学出版社,一九八一,第二百六十二页所引为韩凌译文。
转引自沃罗夫斯基:《论文学》,第二百三十一页;奥尔明斯基原文刊于《真理报》,题为《〈萨宁〉里的阿尔志跋绥夫》。
见《阿尔志跋绥夫三卷集》,第六页。
见《托尔斯泰全集》,莫斯科,第七十八卷,第六十页。
安年斯基《映象集》,莫斯科,一九七九年再版本,第二百三十三页。
《鲁迅全集》,第十卷,第一百六十八页。
鲁迅《华盖集续编·记谈话(培良)》,见福建师范大学中文系编选《鲁迅与外国文学》,外国文学出版社,一九八二,第一百二十五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