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布洛瓦和出于不言自明的理由被他厌恶的维克多·雨果一样,要么让读者五体投地,要么让人完全拒绝。他成了一位辱骂专家,对他本人来说,这是命运的不幸,然而这却是修辞艺术之大幸。他说英国是个声名狼藉的岛,意大利以背信弃义著称,说自己结识了罗思柴尔德男爵,还不得不握了握“他那被人们称之为手的东西”。又说才华与所有普鲁士人无缘,埃米尔·左拉是比利牛斯山国家的呆小病患者,法兰西是上帝选中的民族,环球其他民族应当为能得到从其盘中掉落的残羹剩饭而感到满足,如此等等,不一而足。这些言之凿凿的断言仅是本人凭记忆随便举出的几个例子。而正是这种存心让人过目不忘、精心炮制的语句抹杀了这位名叫莱昂·布洛瓦的预言家和幻想家。他像喀巴拉哲学家和斯维登堡那样,认为世界是一部书,每个人只是神的密码书上的一个符号;谁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布洛瓦在一八九四年写道:“沙皇是一亿五千万人的领袖和忏悔师。责任虽大却仅是表面上的,因为他或许并不对上帝负责,而只对为数不多的人负责。如果说其帝国的穷人在其统治下受到压迫,如果其统治引出无边灾难,谁知道那个为他擦靴子的用人是否就是真正的和唯一的罪魁呢?在‘神秘的’玄妙格局中,谁是真的沙皇?谁是国王?谁又能自称是个单纯的用人呢?”他认为宇宙只不过是心灵深处的一面镜子。他不偏不倚地既否定科学又否定民主制度。
他写过多种体裁的作品,给我们留下两部自传体的巴罗克风格的长篇小说:《绝望》(一八八六年)和《贫妇》(一八九七年)。他为波拿巴·拿破仑写过神秘意味的颂词,叫做《拿破仑之魂灵》。《因犹太人而得救》写于一八九二年。
lionelwalterrothschild(1868—1937),英国银行家、政治家、动物学家,罗思柴尔德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建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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