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到这首诗赞颂的那个好人的身上,
因为他那飘忽不定的影子游遍了
整个世界每一个国度的城城乡乡。)
他时而拨弄灶底里燃烧着的树枝,
时而又杀死在旷野里游荡的地狱狂犬。
那位高尚绅士并不知道自己长存人世。
他解决着平凡琐事、重复着不恭语言。
他来自一个轻烟薄雾笼罩着的伦敦,
那是他不甚关注的帝国的著名都城,
那里的宁静中蕴涵着某种神秘气氛,
但却不想知道自己已经开始衰落的历程。
我们不必惊异和错愕。在那弥留之后,
命运或者机缘(二者本来就是一回事情)
为我们每人安排的竟是那奇特的结局:
让我们变成为每天都在消失的回声和虚形。
这回声和虚形的最后消隐却要待到
忘却这个共同的终极将我们最后完全忘记。
在这种情况发生之前,让我们尽情地搅和
还得活上一段时间、活着和活过这摊烂泥。
在黄昏的时刻时常想到歇洛克·福尔摩斯
应该是我们还保留着的一个良好的习俗。
再有就是死亡和午饭之后的片刻小憩。
到公园里寻找轻松或对月发呆也是一种清福。
指柯南道尔(arthurconandoyle,1859—1930)。
原文为拉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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