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脑袋黑线,她以为我现在不疼了呢。
我又对她说了一遍:“我、好、了!不是我不疼了!”
宛儿的声音似乎有点异样,颤抖着向我确认:“你什么意思?”
“宛儿,我真的好了,我刚好,我已经能下地走路了,能跑能跳了,除了这一年来躺的我手软脚软的,没有其他的不舒服了。我真的好了!”我尽量压抑着兴奋的语气,可是还是控制不住字句间的喜悦。
宛儿半天没说话,然后我听到她抽泣的声音。我刚想安慰她,就听到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宛儿,你怎么了?哭什么呢?跟谁打电话呢?”
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我血液都逆流了,那个声音刚落,电话里就传出了宛儿挂断的声音。
应该是她爸吧?我要相信她,我心里一直这么告诉自己,不许不相信宛儿。时间走的异常的缓慢,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坚持住的,大约能有六七分钟,宛儿的电话又打进来了,焦急的跟我说:“邱天,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真好了?你可被骗我,我该生气了。”
我肯定的告诉她:“我没骗你,不信你给我妈打电话!”
宛儿听了嚎啕大哭,似乎要把这么长时间来的委屈完全的发泄出去,这回她身边不单有男人的声音,还有个女的在说话:“宛儿,你咋的了?是不是邱天……没啦?”
电话这头的我听了郁闷之极,那边那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瞎说啥呢?老闺女说邱天的病好了!”
“真的假的?”那个女人似乎也很惊讶。我这才把心放肚子里,果真是宛儿的父母,我就说嘛,宛儿怎么会那样呢。
电话那头很热闹,就听一顿噼里啪啦,手机里面竟然传出她妈的声音:“小天啊?我是你姨,你真的好了吗?”
我只好再次重复,宛儿她妈听了不太相信,跟我说:“你可别骗我们啊,你要是真好了,过两天我跟你叔过去看看你,你要是骗我们,我们可跟你没完啊!”
我听了很开心,他们如此在意我的病情,想必是宛儿的坚持让他们的想法有了些松动,我连忙答应。
电话又交到了宛儿手里,宛儿此时已经平静下来,对我说:“你咋不早告诉我呢?”
我刚好就给你打电话,我下午的时候还跟要死了一样呢!不过我没这么说,我告诉宛儿:“这事儿说起来有点玄乎,你要能信,我就给你说说!”
当下我就把今天的事情跟宛儿说了,宛儿根本不在乎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她只要结果,那就是我真的好了,而且好的利索的,没有后遗症!
她并没有把事情转告她父母,她就说我忽然就好了,就像我忽然就生病了那么痛快。没想到她父母的想象力竟然无比的丰富,她爸听了并没有高兴的意思,反而用极其低沉的语气跟宛儿说:“明天我就跟你去看看邱天吧,我怕他是回光返照了……”
第八章护身报马胡飞雪
也不知道是宛儿因为我病好了着急见我,还是她真听她爸的怕我是回光返照,总之第二天她过来了,不过就她一个人,并没让她爸她妈一起过来。
见到我确实好的跟没病之前一个样了,宛儿又哭又笑。我妈准备了一大桌菜,全家人终于能好好吃顿饭了。
宛儿吃过饭当天下午就走了,本来我是极力挽留的,不过宛儿的工作确实扔不下,再一个,她偷偷告诉我,大病初愈,不宜行房。
这丫头想的太多了……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兴奋的睡不着觉,我那跑偏的人生终于回到正轨上来了。我在脑海中胡乱的畅想着未来,想象着我和宛儿结婚,生孩子,和孩子一起玩,一起吃饭,吃过晚饭,我和孩子在床上疯玩,宛儿在客厅收拾,然后听见我和孩子的笑声,打开卧室门,走进来,跟我说:“想美事儿呢?你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快擦擦!”
声音很甜很甜,却不是宛儿的声音。我抱着孩子看过去,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美女站在卧室的门口。脸上洋溢着幸福,看着我们爷俩,我让我儿子坐在我胸口,问她道:“你找谁啊?”我竟然不觉得她出现在我家里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好像她就是来找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