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稍加迟疑后说,“加布里耶尔没有花时间来和我打交道。他非常……在乎他自己。”
“听你的口气,好像不太喜欢他。”
“也不是特别不喜欢。我倒认为是他不喜欢我。实际上,我知道他不喜欢。”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你觉得他是因为吃醋吗?也许他嫉妒你和艾丽西亚的关系?”
让-费利克斯呷了一口咖啡,然后点点头:“是,是的。也许是。”
“也许他认为你对他是个威胁?”
“你说呢?你好像对这些问题都有自己的答案。”
我听出了他的暗示,没再进一步追问。我采取了另一种方式:“在谋杀案发生的前几天,你见过艾丽西亚,对不对?”
“是的,我上她家去见过她。”
“能说说具体情况吗?”
“呃,她要办一个画展,进度快来不及了,自然忧心忡忡。”
“你有没有看到什么新作品?”
“没有。她一直在让我等。我想最好还是过去看一下。我以为她会在花园那头的画室里,可是她不在。”
“不在?”
“不在,我是在房子里找到她的。”
“你是怎么进去的?”
让-费利克斯听到这个问题,感到有点意外:“什么?”
我可以看出,他在对这个问题进行快速评估。接着他点点头。“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说,“临街有一道门,可以直通后花园。通常这道门是不上锁的。我从花园通过后门走进厨房。后门也没有上锁。”他笑了笑:“知道吗,听你说话让人觉得你不像精神科医生,而像侦探。”
“我是个心理治疗师。”
“有区别吗?”
“我只会去了解艾丽西亚的心理状态。你感觉她当时的情绪怎么样?”
让-费利克斯耸耸肩:“她似乎没什么问题,只是感到工作有些压力。”
“就这些?”
“看不出来几天后她会枪杀自己的丈夫,不知道你问的是不是这个意思。她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他喝干咖啡,稍停了片刻,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想看看她的一些作品?”还没有等我回答,他就站起来,走到门口,示意让我跟上。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