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埃里克·帕克的身上没有,公寓里也没有。搜查公寓、搬动尸体的时候,我纽约警局的线人就在那儿看着。没有支票,路易斯。”
“这个眼线,”路易斯说。“你这个朋友——信得过吗?”
“你在质疑我吗?那人是我最得力的帮手之一,当然信得过。他还趁机在那儿放了窃听器,咱们可以无线监听公寓里的情况了。你也知道,戴安娜·克兰很快就会发现文件丢了。现在,咱们可以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发现文件不见,办起事来也就更得心应手。”
路易斯站起身,“支票肯定不会凭空消失。”
斯波加蒂看着路易斯踱来踱去,心烦意乱的样子,不禁心中窃喜。“它当然不会凭空消失,但肯定已不在公寓里了。这点我敢保证。”
“那在哪儿?”
“我猜,是把埃里克·帕克推下楼的人拿走了。”
听到这话,一向从容的路易斯也有些惊诧,他看着斯波加蒂,“把埃里克推下楼?你不是说他是自己摔的吗?”
“是警方声称他自己摔的,”斯波加蒂说,“不是我说的。是警察搞错了。埃里克·帕克不是失足摔下楼梯,而是被人谋杀的。这一点,我的线人和我都很确定。”
“谁杀的他?”
斯波加蒂微微一笑,看似了然于胸。“你说呢。”
路易斯想来想去,脑海中闪过种种可能,种种因果关联。这下他明白了,会这么干的人只有一个——马里奥·德·奇科。
他重重跌坐回椅子里。
斯波加蒂看着路易斯脸上慢慢没了血色,一却点也不怜悯或同情,只是有点不爽,因为路易斯一直把他的话当耳旁风。“我早就提醒过你,路易斯。”
“我知道。”
“事情不像以前那么简单。你开始失势了。”
“胡说。”
“但事实如此,”斯波加蒂说,“我告诉过你,别给支票,把钱从你的匿名账户汇到他的匿名账户,就会做得不留痕迹,可你不听。你太贪婪了,心太急。你太想要这情报,以至于帕克说什么你都答应了。这也许这是你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
斯波加蒂站起来,往桌子上俯身道,“现在,除非你听我的,除非你一切照我说的办,要不然你这辈子就真的搭进去了——到头来,雷德曼还是赢家。”
路易斯摇摇头,“这不可能。”
“好,”斯波加蒂说,“那你会听我的,照我说的办?”
“看情况,”路易斯模棱两可地说。“你有什么计划?”
斯波加蒂全盘托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