钴蓝色。
在我见不到碧·拉卡姆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思念她的,虽然我当时没这么想,也没有意识到我在思念她。不论她创造了什么图画,我都想让她回来。
因为我爱她的颜色,她让我感觉与妈妈更近了。
我不想在这里画画,因为我不认识之前睡在这张床上的那个男孩。
塞布。
也许他爸爸也企图杀他来着。只是爸爸告诉警察他没有那么做。
那是个误会,我的误会。
爸爸是要帮我,不是要杀我。
我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妈妈开襟羊毛衫上的纽扣。
摩挲,摩挲,摩挲。
我想爬进我的小窝,永远也不要出来。
皮肤颜色的声音在敲门:“请问我可以进来吗,贾斯珀?”
“不,我不能这样做,我太年轻了!”
“求求你,贾斯珀,我们可以谈谈吗?我想一点点地了解你,了解你更多的情况。”
我把书从书架上扯出来摔到地上,把书架拖到门口,挤在门把手的下面,它成了一个路障。
我忽略她那恳求的皮肤色彩的声音,把羽绒被拉到头上。地上的书是完全的无序,伤我的眼睛。
我刚刚画完三幅画,感觉还是那么糟糕。这些颜色刺痛我的眼睛,在完成最后一笔的时候,我忍不住流泪了。我把它们放到了我衣橱的后面,却努力把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记在心里。
四月五日下午,一切都不对头。
这是瓶绿色的日子,日程安排变得杂乱无章,因为卢卡斯·德鲁里和碧·拉卡姆没有按日程安排行事。为什么他们没有意识到:只有当每个人在规定的时间都做了计划内的事,日程表才会生效?如果他们不这样做,就会导致混乱。
长尾小鹦鹉在我面前感觉到了这种转变,它们哭声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深。
一切都开始内爆。
内爆:一个鲜黄绿色未成熟的香蕉形状的词。
含义:突然猛烈地向内坍塌。
我把妈妈的开襟羊毛衫抱得更紧了。
摩挲,摩挲,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