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高速公路对吧?”
“应该会。我从梨纱刮开的窗缝里看到了高速公路。缝太窄,看不出是哪条高速,不过我想多半是东名或第三京滨。”
“明白了,我会在单行道的出口等箱型车出来。那摸清研究所的位置后,我该做什么?”
“你确认位置之后可以直接回家。反正我也得在研究所待到傍晚。从伊普西隆下班出来,我就去找你。”
“在哪儿碰头?”
“这个嘛......去二子如何?”
“行!二子的什么地方?”
“百货商厦的新馆一楼有个喷泉广场,就约在那儿吧。那里还有长凳可坐。”
“是指高岛屋商厦的新馆吗?”
“对。”
“大概几点?跟昨天差不多?”
“差不多吧。所以,我想我五点半能到。”
“那我等你哦。”
这辆车的租金是我付的。昨天离开电视台后,我和七美在饭桌上定下了这个计划。
首先,必须找出伊普西隆近乎神经质地严加保密的研究所在哪儿。想查出伊普西隆究竟在搞什么鬼,就得搞清他们的所在,不然不好办。
我和七美都不再相信伊普西隆研发是单纯开发游戏装置的公司。
“克莱因壶”作为游戏装置无法回收成本;梶谷在电话里提到了得克萨斯州克莱因纪念医院五年前发生的一连串怪事。而最让我俩起疑的不是别的,正是伊普西隆在下落不明的梨纱身上撒了谎。
十点还差十五分时,我在离沟之口车站稍有些距离的地方下了车。目送白色蓝鸟车驶远后,我徒步向办公室走去。
我在办公室附近东张西望,但并未发现蓝鸟车的踪影。丰浦利也先到一步,正与梶谷一边闲聊一边等我。坐进看不见外头的茶褐色箱型车、前往研究所的途中,我极为在意车外的情形,心老是悬着。丰浦几次搭话,我都答非所问。
明明只是坐车,可抵达研究所时我已经精疲力竭。
“感冒啦?”梶谷问我。
他看出我不对劲了。我竟然紧张到了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