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需要惩罚的还有楼宇生

肇事者 发威 第2页,共2页

“你值得喜欢?!哼!少管我。”

“你喜欢他的话,会毁了你的,知道吗?”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希望她能快一点懂我。

“你先放开我!”

“那你不许跑,也不许挠我!”

“你先放开!”

“你答应我就放开。”“好!答应,放吧。”

我放开她,站了起来。

她却起身便跑。

刚跑了几步,又被我拽住了衣服。

她哇的一声哭了:“你干吗老缠着我?我们不是离婚了吗?”

我厚着脸皮说道:“我得保护你,我不能让你受伤害。边城就是一个靠他老婆吃软饭的小白脸!”

“混蛋!”她是在骂我。

“我知道我伤过你。但是我真的不想看着你再受伤!”我几乎是在恳求。

“你别跟着我了好吗!咱俩都离婚那么多年了!”她仍在哭。

“好吧,先不说边城。我有点事想跟你谈谈。你不谈也得谈,你知道我的脾气。”我霸道地说道。

她停止了哭泣。

“你还没吃晚饭吧?”

她犹豫了一下。

“前面有个烧烤店,走吧,带你吃饭去。我们边吃边谈。”我还没等她同意,就走在前面了。

我听到身后有脚步跟着我,我知道那是穆丹。

我带她进了附近的一家烧烤店,随便点了一些吃的喝的,我让她点时,她却跟服务员要了一瓶啤酒。

啤酒先上来的,她拿起瓶子喝了一大口,然后把瓶子重重地放在面前的桌面上。我看见啤酒沫子瞬间喷发出来,像是火山岩浆一样猛烈,更像是我心底的悔意。

我冷笑了一下:“你现在也变成一个酒鬼了?”

“我从来不喝酒。”穆丹看着眼前的啤酒瓶,知道自己说这样的话很没有说服力,“就是很少喝酒。”

“少喝点酒吧,对脑子不好。”我说。

此时坐在我眼前的我的前妻穆丹,似乎跟酒精这样的东西分不开了。她似乎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是她知道只有喝醉,才什么都不用去想,也只有把自己当成一个酒鬼,才能很合理地跟此人解释她行为上的那些无常。

“我跟你早就没有关系了。”她嘴硬地说。

“可我想跟你复婚。”我突然说道。

“不可能!”穆丹冷笑一声。

“你只需要假装跟我复婚!”

“复婚这种事还有假的?!”她还附赠了我一个冷哼。

“我只想借这个机会惩罚一下楼宇生!我需要你配合我一下。”我坦白道。

“配合不了!”

“不配合是吧?那我天天去你们店里缠着你去。”我摆出我惯有的流氓姿态来。

“你……无耻!”

“我一向都很无耻,这你是知道的。你配合不吧?”我故意笑得轻蔑。

“老板对我不薄,我不能对不起他。”穆丹刚喝了一点,就好像喝多了似的。

“狗屁!他就是个强暴犯,他强暴了你!”

穆丹突然一脸惊恐之状:“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我没说话。

她的表情一阵痛苦:“我?”

我痛苦地点了点头。

“我真有病!”她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我想去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总之错不在你,你只是受害者。那种人就得受到该有的惩罚,就该千刀万剐!”

“哼!”穆丹冷笑,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态,“你现在才来关心我?晚了!”

是的,她说得没错,晚了。我的心里一阵痛苦的自责,真想一刀捅死我自己。

“我看你还是省省吧,我还得保住我的工作呢。你呀,就赶紧回家,照顾你的老妈。别在这跟我找不痛快!”

穆丹的话提醒了我,她有一个弱点,我也许可以试着抓一下看看。

于是我放出大招:“我会把你现在的情况跟你爸妈说的,如果你不配合我对付楼宇生的话!”

果然,穆丹听到我的话,像是点着火的炸药,立刻急红了脸,唰地站了起来,带着我最近才渐渐熟悉的那种悲愤:“混蛋!我已经跟你离婚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肯放过我?你有精神病吧?!”

我无奈地笑了笑,离婚这件事她记得可真清楚,我多么希望她连这件事也忘记呀。精神病,哼,也许吧,我们两个之中肯定有一个人是精神病,不是我,就是她。

“你到底配合我不?跟我复婚不?给个痛快话!”我进一步威胁道。

穆丹想了想,没辙,只好一屁股坐下。看来离家那件事一直是她心里的弱点,不过我也挺内疚的,因为她之所以离家,是我害的。

“怎么?为难?你是不是怕你的心上人误会?”我的话如此突然,直指边城,这一点我跟穆丹心知肚明。

“没!”她紧张万分,说明她心里有鬼。

“就你现在这幅死样子,我能跟你复婚,你就偷着乐去吧!”提起边城,我的心里就开始忍不住生气。

穆丹又不说话,小眼睛眨巴眨巴的,在想办法。可她的小脑袋的状况我比她清楚,她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拒绝我。片刻之后,我看见她从包里翻出她所有的钱,大约三百多块的样子,摔在了我的面前。

表情还带着点不舍。哈,太可爱了。

我毫不犹豫地收起那些钱,揣进兜里,然后继续大口吃肉。在她的面前,我成功地当了一个流氓、人渣。但我这是为了她好,我不祈求她现在能够明白我,她现在连她自己都明白不了,我知道早晚有一天她会明白的。钱我都替她存上了,她当然不知道。

“你拿了钱,那没事了吧?我走了。请你以后别再来烦我!”

“就这点钱就想收买我?”

“我就这些钱了,你爱要不要,剩下的,就只有贱命一条了!”穆丹说着,把酒瓶摆在面前的桌子上。

我看着她面前的酒瓶,又在冷笑了。

“你真缺钱?那你更应该配合我,只有配合我演完这出戏,我们才能从楼宇生手里拿回我们应得的。”我不是在说大话。

“你别打我们老板的主意!你这么做,只有你自己受益,狠狠地敲诈他一笔。但是我的工作没了!”

“修鞋这种脏活累活你还真想干一辈子啊?”

这个问题似乎把她给问住了。她又一次愣住了,许久,脸上浮现出微微笑容,一副憧憬的神情。

糟糕,她肯定是又想到边城了!

“复婚的事,你不答应也得答应。我抓着你的痛处呢。”我生气地说。

“你可以慢慢考虑!”我又友善地给了她一个台阶。

她突然拿起面前的酒瓶,吓了我一跳,我以为她要打我,谁知她竟然是把它一口气干掉半瓶,然后转身离开。

我继续留下来喝酒。心里面想着单纯且有缺陷的穆丹,心里面除了担心,就是内疚了。

如果边城敢利用穆丹对他的喜欢而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的话,我不介意再多杀一个人。说不定送他下去做伴,陶岚岚还会感谢我呢。

4

这天,麻将馆里冷冷清清的,也许是时间还早,也许是死人的案子闹得,没有什么人出来打牌。我坐在牌桌前,一边无聊地抽烟,一边摆弄着一张麻将,等待着约好的人来凑牌局。另外两个牌友因为久等凑不上局,都去另外一屋看别人打牌了。我狠狠地攥住手里的那张一万,直攥得手心生疼,这是我心里对楼宇生的恨。

熊小环进屋了,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瘸子兄弟,让你久等了!”

我最恨别人称呼我为瘸子,我的心里立即生出许多反感来。我拉着长脸,起身去别屋叫回牌友,四人坐下开始打牌。

“熊姐,开店的事您那边得抓紧呀,我最近店面可没少看,鞋底都磨平了。”开打之后不久,我便不耐烦地直奔主题。

可是她却在跟我打哈哈:“鞋底磨没了也不要紧呐,来姐店里呀,姐这最不缺的就是各种鞋底了。你是要牛筋的呀还是进口的呀。”

“这玩意儿还有进口的呐?”一个牌友忍不住问道。

“当然了。进口的比国产的贵一些,但是更耐磨。”熊小环打出一张一万,我认识那张牌,我刚刚使劲攥过它。

我可没心情跟她扯淡:“你要是不干我可自己投了,这好店面可不等人。”

“别呀,大军兄弟。这个干洗店我和我们家老楼都挺想干的。咱们还是按照之前说的,你那边有合适的店面,就带我们去看。先看嘛,看好了再说。”熊小环吃了一张六饼,打出一张七条。

“我这边资金已经全到位了,就等你那边了。”我的话音刚落,就有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熊小环赶紧接起电话,听了一会儿,脸色突然大变。

“好吧。我马上回去!”挂了电话,熊小环把面前的麻将“哗啦”一声推倒,站起身子,从衣服挂上取下大衣,便穿上了。

“怎么了熊姐?店里出事了?”我担心地追问。

熊小环穿好衣服,顿了一下,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她寻思了一下,面对着我急切的眼神,她终于开口说道:“警察去店里查案,我得回去。”

一个牌友眼睛一亮,问道:“哟,熊姐,查什么案呀?前几天小区里死的那个女的?怎么去你店里查呀,不会是你家老楼……?”

“呸呸呸!我诅咒你打麻将天天输钱,叫你满嘴胡说八道!”熊小环瞪了牌友一眼,急忙走人。

此时我的脸上带着笑容,是在嘲笑那个被骂的牌友。但是我的心里面已经紧张得不行了,警察查案查到鞋店去,无论如何都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因为那是第一案发现场。

不行,这太危险了,警察要是开始怀疑穆丹的话,我等于是不但没有保护好她,还害了她。不行,不行!

心急如焚的我再次来到鞋店对面的马路边,躲在树后面远远地观察着店里的动静,这件事是我最近经常干的。

那辆熟悉的警车正停在小区门口不远的地方,车顶的警灯正缓慢地闪烁着让人不安的红蓝色灯光。鞋店的门紧紧地关闭着,无人进出,我估计,警察仍在店里盘查。

我无法进入,只能耐心地监视着,等到警察从店里出来,开着那辆警车,绝尘而去。可是今天貌似情况不太寻常,那俩办案民警迟迟不见出来,等得我越来越心急。因为太担心穆丹,使我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保持理智,我居然不顾后患,掏出手机,给熊小环打了过去。

“喂,熊姐,调查完了吗?回来打麻将呀!”我套近乎地问。

“完是完了,但是咱们改天玩吧,今天没心情了。”熊小环没精打采地小声说道。

“哟!熊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不会是警察在你那查到什么了吧?”我在试探熊小环。

我的话好像刺激了她,熊小环立刻不快起来:“你怎么也跟他们似的,满嘴胡说八道!”

“真没事?”

“没事!”

“没事就好。”我挂了电话。

虽然没套出什么话来,但是起码得到了一句没事的话。这说明警察去鞋店只是一般性的调查,况且现场早已打扫得干干净净,他们想查也查不到。

除非穆丹突然想起什么。

我暂时放心许多,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了。但是我仍旧不敢离开,我怕熊小环对我有所隐瞒,所以我继续待在附近,想等警察走,我亲自去鞋店里转一圈。

等待的时候是痛苦的,尤其是这种没有明确目的,却又不得不等待的情况。前几年我一直在等待着穆丹的下落,没想到找到她的人,却发现她的心找不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也许,那次车祸坠江的时候被水冲走了,人被救活了,心却仍在失联着。

说实话,我挺矛盾的。处于爱,我希望治好她的病,希望她能想起以前遗失的所有记忆。可是处于内疚,我有一点自私地不希望她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有时候,我宁愿她的心里只记得她对我有恨,但是究竟是为什么恨,永远都不要想起来。

我都不敢细想,越想越矛盾。

时间过了很久,我一直沉浸在对过去的胡思乱想之中,没有细看时间。总之是那两个警察还没出来,楼宇生却突然出来了,然后直奔棋牌室的方向小跑过去。

我心里一阵纳闷,这个时候不在店里好好配合警方调查,去棋牌室干吗?坏了,我的心里突然感到不妙,这是冲着我去的。

正寻思着,我的手机果然响了。

我拿出手机一看,正是楼宇生打来的,我的不良预感应验了。

我看到楼宇生并没有真的去棋牌室,而是躲在小区大门后面的水泥墙后面,正是那天晚上我跟陶岚岚会面的地方。我知道他这一系列异常举动跟我脱不了关系,这个电话我如果不接,会被他们怀疑,如果接了,我有可能会卷入其中,无法抽身,我的预感一向很准。

我还是接起了电话,并装出一副懒洋洋且极不情愿的样子:“嘛呀,楼老板,这么闲,给我打电话。”

楼宇生一改往日的深沉语气,变得特别诚恳:“我去棋牌室找你,你没在那,你在哪儿呢?能不能来我鞋店一趟呀?”

“警察在你店里呢,我现在去?你想害死我?”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嘴上没有这么说。

我似乎能够猜到楼宇生在警察面前演这出戏,是想暂时摆脱警察单独跟我交代事情。于是我继续装作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满不在乎地说:“不去,忙着呢。”

“哎呀,穆丹,你前妻!”楼宇生果然着急了。

“她?咋了?”

“警方可能是怀疑她了,正调查她呢,你赶紧来一趟!”

“我去干吗?”

“提供不在场证据呀!”

“我哪有?!”

“编呐!”为了节省时间,楼宇生只能越说越快,“你按照我教你的说,别忘了。一会儿来了你就跟警察说,1月20号晚上,那天是大寒,下班后,你把穆丹接走,到你家里吃饭,给你她做的面条,然后商量你俩复婚的事情。晚上穆丹留在你家里看电影,直到早晨才走。”

我当然愿意帮穆丹脱离被怀疑的局面,但是眼下我还得接着装混蛋呢,不然,楼宇生知道我跟穆丹是一头的话,他就会防着我俩,就不好收拾他了。

于是我说:“我可不干,平白无故惹一身骚!”

“你这是什么话?你不是还想跟穆丹复婚呢吗?你现在不好好表现一把,你还指望她给你机会?”楼宇生真是苦口婆心。

我则心里暗笑,继续享受装混的快感:“你拉倒吧,你以为我真想跟她复婚?别开玩笑好吗,我就是对当年她甩了我不甘心,我玩玩她,报复一下而已。”

“你别废话,我没时间了。你说吧,你怎么着才肯来?”楼宇生沉不住气,急了。

“怎么着都不去,不想帮她!”

“给你钱行吗?”楼宇生突然说道。

“你给我?”

“不,当然是她给。”

我的心里在暗骂:“她哪有钱?穷得叮当响!”

“那你想要多少?别太贪行吗?就当看我的面子,帮个忙嘛。”楼宇生软了下来。

“看你面子?”我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那行。楼老板是我未来的生意合伙人,你的面子得给。你说,怎么给?”

“这么着,”楼宇生厚颜无耻程度,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你让她给你拿点钱,作为报酬,这点钱肯定不够,就是意思一下。然后你可以让她事后陪你一晚,钱不够肉偿嘛。”

我真想立刻冲到大门后面,用刀捅死他:“她能干吗?”

“能。我答应你了,回头我去跟她说。”楼宇生小声地说,“你可能不知道,她最近的脑子……越来越那个了,你就算霸王硬上弓,她也不会深究的。”

我的心里立刻燃起一股怒火,我的心剧烈地疼着。我握起拳头狠狠地打在树干上,用手上传来的疼痛中和抵消心里的疼痛,可是屡试屡败。

楼宇生居然早就知道穆丹的脑子不好,而且利用她这个病人的缺陷,对她做了泯灭良心的事。事后,他不但没有悔悟,他居然怂恿我像他那么干。这分明是看透了穆丹是个病人,好欺负,这分明是丧尽天良!

“你以前这么试过啦?嘿嘿!”我在试探楼。

“没,没有。不过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都能实现。”楼一边掩饰着自己的紧张,一边仍在诱惑我。

而我,则必须要继续装作很猥琐的样子,因为我要实施我的复仇计划:“好吧。这可是你答应我的,我完全是看你的面子!”

挂了电话,我又故意磨蹭了二十分钟,便大摇大摆地走向了环宇鞋店。

我按照楼宇生教我的说辞,原封不动地跟办案警察说了一遍。说完,我以为没事了,没想到年轻比较大的那个老全警官居然盘问起我的身份来。例如一些籍贯啦,家庭成员啦,工作单位啦,什么的。我只是草草地交代我是a市过来的,来这边求我的前妻跟我复婚。谁知道她不肯,我就想着在这附近找个营生,开个干洗店,陪着穆丹。

老全听我说完,并没有继续深问什么,只是感叹了一句:“你还挺痴情的。”

可是那个年轻的警官小安可没那么好对付,他似乎想缠着我不放,让我把详细家庭住址给他,还说最好让我提供案发当晚我跟穆丹一直待在一起的证人或者证物。看样子他是把我当作流动人口、无业游民来调查了。

我正犯愁怎么打发这个难缠的家伙,是老全救了我。他跟小安说让我先走,有什么情况再传我问话。

我松了一口气,瞪了楼宇生一眼,赶紧溜了。

晚上吃完饭,我支走了房东,打开车库,坐在车里耐心地等待着穆丹。果然,我听到了微弱的院门敲门声,我去开门,看见穆丹这个傻瓜。

我没说什么,我故意把她引到车库里。

我们上了车,我开始主动亲吻她。她果然是在履行她的承诺,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任我在她的脖子上胡乱地亲着。我看到她紧闭的眼皮底下,眼珠子在左右地摇动,这是她的内心在挣扎,这说明她对肉偿这件事不是发自内心的。

我打算继续强迫她进行肉偿这件事,不是因为我好色,或是因为我想要故意表现的猥琐。正是因为我不想强迫她这样,我以前因为这方面的事情已经强迫过她一次了,我不能再伤害她。所以我必须以一个合理的理由说服她停止,但是我又不能直接说我们不要做了,我放过你了。因为这样的话,她回去会告诉楼宇生,楼宇生会怀疑我。所以我只能选择在车里,强迫她。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想起以前那件事,在她忍无可忍的时候,推开我,逃之夭夭。

我继续在穆丹的脖子和脸颊以及耳根之间来回地亲吻,迟迟不发生进一步行为,我在等穆丹的爆发。

可是她没有。等来的,却是她脸上一行苦涩的泪,被我亲到了嘴里,咽了下去。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我知道她快要挺不住了,我决定给她一个爆发点。于是,我将手慢慢地伸向了她的腰间,伸进她的裤子。

啪的一声!

清脆的抽击声,充满了整个车厢。我的左脸一阵酥麻,她的力道可真不小。

没等我缓过神来,穆丹一把推开我,跳下车去,逃之夭夭。

我坐在车里,一边看着抹泪奔逃的穆丹的背影,一边嗅着车里她来过的味道,我的心在流泪。

伤害,是为了减少伤害。这样的话也许在这个世界上是说不通的,但是唯独在我的世界里,似乎是可以的。

对不起,我的穆丹,又让你想起了不好的往事,又一次揭开了你心底刚刚愈合的伤口,我罪该万死。

虽然我每一天都很想死,以死谢罪,但是我现在不能死,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就让我帮你做完那些事吧,就算是补偿也好,什么都好。总之,楼宇生,还有边城,这两个在你周围存在着的坏东西,必须帮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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